这也是谢肆意想要学些药理知识的最根本的原因,现在得着了这样的机会谢肆意当然是不肯放过了。就算是云诗蕾有事情不能直接的教着自己,但是听云诗蕾的意思好像是那个贴身丫头如画也挺能干的。
所以对于让如画来训练自己的事情谢肆意倒是没有一点儿的反对意见,可是眼下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如画竟然拿出了一堆的重型衣甲让他们穿在身上,然后就让这些人围着整个高家的院子跑?
她知不知道这个玩意儿有多重?就这样跑的话可是会死人的。可是看着如画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重型甲衣和他们一起跑着,他们就算是想要抱怨那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可是一群男子汉,怎么可以比不过一个臭丫头呢?气喘吁吁的跟在如画的身后跑着,谢肆意心里就想着这里的女人可都是变态。有一个云诗蕾就已经很让人抓狂了,可是她的身边竟然还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变态的丫头?
这是什么呀?这简直就不想要让人活了呀!他当然是知道不要拿你的人生和别人作比较,人生,需要感悟,需要回味,需要体会和思索,很多时候,以为人生就是一场追逐,实际上,所追逐的繁华,追逐的名利,到最后完全都是一场梦。
可是这能不比吗?跟这样的变态人物在一起就算是不比的话也非常的打击别人的自信心呀。难道说那天和自己比试的时候云诗蕾还穿着身上的这件见过的重型甲衣?
想到了这里谢肆意气喘吁吁的问着:“如画,刚刚你主子和我比试的时候是不是身上穿着这件重型甲衣?”
如画轻松地笑着说:“那倒不是的。”
“哦,这样呀!”谢肆意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穿这个,要不然的话他还不得被打击的什么自信心都没有了?
可是看着谢肆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如画这才坏笑着说:“他们两个主子身上穿的可是比我们身上穿的这一件重的多了,就这个东西他们可是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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