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有些失落,“江大夫还真是将她护的紧,是怕我对她不怀好意还是江大夫心里有她,片刻都不想与她分离?”
“夫人···”江檀还真是意外她会这么说,不知道她到底有何用意,竟这般不依不挠的想要留下娄寒。
花夫人忍不住笑了笑,“江大夫莫怪,我不过是同江大夫开个玩笑,不过这姑娘能得江大夫如此关心怜爱,也是她的福气。”
娄寒有些尴尬也有些害羞,再留下来指不定这个奇怪的花夫人又要说出什么令人尴尬的话来,她福手请辞,“夫人,医馆内当真有事等着处理呢,请恕娄寒不能陪同夫人了。”
见他们二人又要走,花夫人突然从幔帘下伸出手来,她的掌心中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珏耳饰,“若是姑娘答应留下陪我聊聊天,我便将这玉珏送给姑娘可好?”
娄寒瞧见那玉珏的时候顿时有些惊诧,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它,还以为自己眼花有些看错了,立马揉揉眼又仔细的瞧了瞧,她确定自己没看错,那玉珏当真与她左耳上佩戴的玉珏一模一样,很显然它们是一对的。
“夫人你···”娄寒充满疑惑甚至有些激动的看着她,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有另外一只耳珏,那是她娘的东西,怎么会在她手里呢?
花夫人怕她太激动说漏了嘴,又问了一遍,“姑娘,要是喜欢这东西,就答应留下陪我说说话可好?”
娄寒立马点头,“好,我愿意陪夫人说会话。”
江檀并未看见花夫人手心处放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很奇怪娄寒看到那东西会如此的惊愕,或许那是一件她非常熟悉的旧物,这个花夫人可能与她有些渊源,既然娄寒愿意留下,他也无法阻止,或许她留下就是想确认那东西的来历。
娄寒转头对江檀点了一下头,“公子,我留下陪夫人说会话,你在外面稍等我片刻吧。”
江檀随即也点了一下头便离开了花夫人的卧房。
花夫人将屋内的一干人等也都支了出去。
此时屋内就只有她们二人在,娄寒掩不住激动的走近*榻边,“夫人,您快告诉我您手中的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榻上的人没有作答,只是有些微的哽咽,她随后从里面将幔帘撩了起来,冲*边站着的娄寒苦涩的笑了笑,“寒儿。”
娄寒瞪大了眼睛的瞧着幔帘后露出的那张脸,她顿时惊呆了,竟有一刹那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见她发呆,*榻上的人便起了身坐在窗沿上,“寒儿,怎么,不认识娘了吗?”
“娘···”娄寒紧紧盯着她,“您真的是我娘?”
娄香雪的眼泪悲喜交加的顺着眼眶往外流,“我的寒儿,娘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真没想到还能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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