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萝花,娄寒的确没有辜负常萝的期望从檀苑给偷出来了,与其说是偷,倒不如说是江檀给她的。常萝那天看见娄寒抱着萝花来见她时,高兴的好半天接过萝花瞧着没撒手,一直在说神花,果真是神花。
她询问了一些偷花的细节,娄寒便随便编造了禀告,常萝也没起疑,还一个劲的夸赞娄寒办事能力强,果然没看错人。
因为成功偷取萝花,所以,娄寒现在很是得常萝的欢心和信任,还被赏了一些银子。
娄寒盘腿坐在马车内,坐在她对面的常妤柔时不时的抬眼瞧着她,似乎有话想同她说,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虽说年纪相仿,但是毕竟现在身份有别,她是个侍婢,没有权利做到与她像是朋友一般交谈,娄寒也自然没有主动去搭话。
马车内起先气氛是有些尴尬的,还是常萝夫人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娄寒,这一个多月你在檀苑住着可还习惯,江檀主仆对你如何?”常萝脸上挂着笑意,眼神落在娄寒身上。
常妤柔也定着神的去瞧了眼娄寒,檀苑一直以来,除了江檀的奶娘以外,就没有留驻过女婢,那些负责给檀苑添置日常用品和负责打扫的女婢也只是过去匆匆例行任务后就离开了,想必和江檀之间都没有太多的交流,如今突然被安排个陌生女孩在檀苑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她心中难免的有些不舒服,所以当她知道娄寒目前是住在檀苑里的,对她就很是嫉妒,现在正好姑母问到这个话题上了,她也很想要听听呢。
娄寒心里很明白,常萝夫人这个问题其实是在测试她,测试她与江檀的亲近度如何,会不会对她利用她有所影响。
她略一点头,“奴婢在檀苑住着并无不惯,本就是漂泊无处栖身,如今能有个容身之处已是幸事,所以在这方面奴婢并没有什么要求,至于檀公子与桑来,他们二人似乎生性淡漠,习惯了独居,不太习惯有女婢随身伺候,所以平日里奴婢与他们的交流并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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