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音看着司马旭笑了:“这不还是在变相的跟我打听红舞的事情吗?”
司马旭面上有些尴尬,语气也变得有些僵硬起来:“那个,静音,我其实真不是为了打听红舞的事情过来的,而是,红舞和爵现在因为一件人命案惹上了官司,而这个死者,很有可能跟二十五年前的一宗医院的难产的孕妇有关联,因为你是红舞的朋友,所以,我觉得你很可能会清楚红舞的身世。”
“红舞的身世?”梁静音有些奇怪的看着司马旭,“红舞的什么身世?还有人命官司又是什么?”
司马旭看着梁静音慌张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疑惑地问:“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旭,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先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世,这个人命案又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红舞做手术的时候,把人医死了?那也不能牵扯到司马爵呀?”梁静音疑惑地看着司马旭说。
“不是把人医死了,而是在婚礼那天,在婚车回酒店的路上,他们发现了一具尸体。”司马旭对着梁静音说。
“发现尸体,也不能说他们就是杀人的嫌疑人呀?是不是有什么内情?红舞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要知道她一直做得可都是救人的工作。”梁静音看着司马旭问。
“所以,我就是过来问一下我觉得有可能是内情的问题。”司马旭看着梁静音说,然后把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知道红舞的身世?”
“红舞的身世有什么我问题吗?”梁静音困惑地说,“我和红舞也是在大学的时候才认识的,因为相处地好,也去过她家里很多次,叔叔阿姨给我的感觉都很和善,而且对红舞也是当宝贝一样,红舞和她爸爸长得特别像,和她妈妈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相像的地方,不过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说红舞的身世有什么问题吧?”梁静音看着司马旭说。
“嗯,这个是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司马旭点点头说。
“就是,女儿不都是像爸爸的吗?不过你刚刚说,二十五年的孕妇难产的事情,和这个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个孕妇和红舞有什么关系?”梁静音看着司马旭问。
盛家。
盛父和盛母看到盛红舞和司马爵从家里离开了以后,老两口一转身看到盛红舞的姥姥站在卧室门前,看着盛父和盛母说:“这下,你们可算安心了,红舞终于找到了归宿,想来淑芬的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也可以安心了。”
盛母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猛地一紧:“妈,你这是怎么了,还好红舞已经走了,不然被她听到了可怎么办?以后可不能再说这些话了。”
老太太点点头说:“嗯,我这不是因为高兴吗。”
一旁的盛父对着盛母说:“你有没有发现进来红舞都有些怪怪的,你说那孩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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