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红舞点点头说:“嗯,说得也是。”
那边秦为宜听盛红舞这么一说,慌忙说:“但是既然已经说过要谢了,红舞,你要不要对我表示点什么呀?总不能一个谢谢就把我打发了吧?”
司马爵看着秦为宜说:“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要劳务费?”
秦为宜瞪了司马爵一眼:“我像是功利心那么强的人吗?”
司马爵点点头说:“不是像,是你本身就是。”
秦为宜不屑地看了司马爵一眼说:“你别过了河就拆桥啊,按照道理来说,你也应该好好谢谢我”,然后又看向盛红舞,“所以,红舞,你打算怎么谢我?”
盛红舞刚要说话,就被司马爵抢白:“要不,我们一起请你吃饭吧?”
“吃饭这么没新意的事情怎么行呢?婚礼上肯定是有饭的不是吗?那个就算是你们请我吃的了,如果你们没有想到要怎么谢我,我倒是有个现成的提议,你们要不要听听看?”秦为宜微笑着看着司马爵和盛红舞说。
盛红舞看着秦为宜,有些好奇他接下来究竟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秦为宜狡黠地微笑了一下,然后说:“这个你们肯定猜不到。”
一旁的司马爵早就没了耐心:“你有话就快点说,不然,你看我们待会儿谁还会理你。”
秦为宜闻言瘪了瘪嘴:“玩笑都开不得了?司马爵你是不是疯了?”
“你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司马爵不耐烦地说。
秦为宜看着司马爵,知道司马爵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地差不多了,连忙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说我说,你们陪我去攀岩蹦极吧,我最近特想做极限运动,但是我心里又觉得害怕,而且,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怎么样,我的要求是不是特别简单?”
司马爵本着脸看着秦为宜说:“你确定你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做极限运动?你如果特别想自杀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单独在卫生间割腕,或者去火车轨道上卧轨,如果是这种方式,万一你死了,我们没准儿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盛红舞疑惑地看着司马爵说:“只是蹦极还有攀岩而已,应该不至于会死吧?”
司马爵看了盛红舞一眼,然后又看向秦为宜说:“平常人做这种极限运动自然是死不了的,但是这位老兄如果做了可就不一定了。”
盛红闻言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看着秦为宜问:“为宜,你不会是恐高吧?”
秦为宜苦笑着看着盛红舞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真的是恐高,所以,才冒着要死的风险让你们陪着我刺激一下。”
司马爵皱眉说:“你这不是冒着要死的风险,你这是死了要让我们跟你陪葬的意思才对吧!”
秦为宜看着司马爵无奈地说:“大哥,我也不想恐高好吧,而且,是你们自己说了要谢我的,现在我提出了条件,你们要出尔反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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