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贞看着这抹颜色,只觉得莫名的眼熟,可是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自己在哪里看过这样的风景。
北堂熠看到顾玦面色无波的应下了,唇角轻勾,笑得格外残忍:“安平郡王是动了心思了?可是一旦动了凡心,再想成大事……”
后面的话,北堂熠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幽深的语气,让人不自觉的立了立汗毛。
而且卫贞总有一种感觉,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是认识的?
一时之间也不好确定,卫贞只能眉眼微垂地听着两个人交锋。
“北堂太子呢?权利于你是最重要的,可是于燕行,却并非如此。”说这话的时候,顾玦语意温柔,眉眼也跟着放柔和了几分。
看向卫贞的眉眼,透着现世安稳的暖色。
饶是卫贞并没有迎头去看他,却也能感觉到,他那一抹温暖的,关注的甚至说是爱意浓浓的目光。
对面的北堂熠在看到顾玦如此外露的情绪之时,阴鸷的眉眼微动,浑身上下都透着化不尽的冰雪之气:“哦?安平郡王这是改了主意了?”
“北堂太子若是觉得燕行改了主意,那便是吧。”顾玦也不在意,北堂熠如何试探自己,语气柔和地回道。
说话的同时,眉眼不似是他素日里的寒霜带雪,而是透着几分柔和与美好。
对面的北堂熠一看顾玦如此模样,眸色深处动了动,再勾唇,唇角透着几分讽刺:“可是现在有人让我们跳进局里,安平郡王想好怎么破局了吗?”
“不过是手段而已,燕行可是不信,北堂太子没有应对之法。”听到北堂熠这样说,顾玦抬起头,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只是开口的话,却是意味深长。
北堂熠闻言,并不急着再开口,而是眉眼深深地看着卫贞,似是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这样的目光让顾玦感觉到了危险,整个人稍稍移了一下位置,将卫贞挡在自己身后。
顾玦小心翼翼的动作,引得北堂熠微蹙着眉,同时声线幽幽道:“安平郡王,在意即是软肋,软肋便意味着要被人威胁,如此一来,你可要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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