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却并没有马上接过银针,依旧在为蓝可凤做着颈部按摩。看上去就像是胡乱挤压,外人根本看不出门道。
不过,监控室内一个头发都快掉没了的老头,却是狠狠的捅了捅鼻子上的眼镜,轻声呢喃道:“这年轻人的手法好犀利,每一次都能精准的刺激穴位”
“杨老,您能看出门道”曾院长显然也有些迷糊,根本就不明白中医之理。话说现在这些大医院里又有几个医术精湛的中医呢
杨老对着曾院长点了点头:“这小伙子所按的部位,都是在做舒缓颈部神经,他是想要减缓头部血流,阻遏出血部位。”
“可是出血的地方是患者头部,他按颈椎有什么用”四周有医生不解问道。
杨老听闻此话,得意的笑了笑:“这就是中医和西医的本质不同。西医讲究的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但中医认为,病人是一个整体,其某个部位患病,必然与身体其他部位有着某种联系,并非西医那么简单,因此,西医治标,中医治本。”
治本不仅时间长,效果不会立即凸显。而西医治标就不同了,药效一下,仿佛灵丹妙药般很快症状就消失。可是却不会如中医那样将病根治好。
“无法理解”一名西医苦恼的摇了摇头,虽然他对中医没有排斥,但显然没有太多兴趣,也不觉得有多厉害。
杨老则是叹了口气,似是为中医如今无人理解的境地无奈,转而道:“院长,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年轻小哥的怎么敢让他去手术室”杨老对曾院长还算有些了解。曾院长为人谨慎,肯定不会因为蓝初雪要求,就随便同意秦时月进手术室。
曾院长双眸盯着监控大屏幕缓缓道:“我大哥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老曾你是说老曾有孩子了”
“恩,大胖小子,挺可爱的。”曾院长点了点头。
“厉害,厉害啊”杨老视线也专注的看向屏幕,不再说话,生怕眨一下眼皮,便会错过什么东西一般。
手术室内,潇竹依旧举着过火消毒的银针,站在秦时月身前一动不动,她已经打定注意,今天要看看这个毛头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难道依靠银针就能把脑出血的病人救活
若是不行,哼哼,等待姑奶奶的猛烈炮火吧
秦时月在蓝可凤的脖颈处揉了一分二十秒,然后松开手,回头说道:“银针已经凉了,你还给我干嘛”
潇竹闻言,气得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再一次上火消毒。
秦时月这才接过潇竹递来的银针,却道:“银针这么烫,伤了病人怎么办这点都抱把握不好”说着,秦时月手臂微抖,让银针在空气中尽快凉下来,转而将银针扎入蓝可凤脖颈处,动作行云流水,竟而有一股意境之美。
他一手弹动着银针,继而再度伸手:“左数第五枚银针,过火消毒,温度48。”
潇竹听他居然说自己这点都把握不好,气得简直想掀桌子走人,可是她硬是强忍了下来,继续给他热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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