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江出尘却不是要答案，他倾身靠向驾驶座，“师傅，麻烦你靠边停一下车。”
“不要。”
“停车。”
“不要。”
“停车。”
第三遍，江出尘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透着危险。
司机师傅脖子一凉，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开口：“那个……这路不能靠边停车，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赶紧说清楚，统一意见了，再跟我说。”
江出尘伸手搭上司机的肩膀，手指稍稍用力扣紧，冷声说：“下个路口停。”
“不要。”
白白拉回江出尘的手，因着心急，用的力气没了轻重，江出尘也没防备，被白白使劲一拽，整个身子都倒向她。
白白失去重心，后脑勺重重地撞上车窗，身上一沉，疼得她拧紧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江出尘急忙起身，顺势拉起白白扣进怀里，另一只手绕到脑后小心翼翼地撩开头发，担心地问：“撞到哪里了？”
他的手指刚触到撞击部位，白白再次吸气，“嘶……”
“像你这么蠢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说着，江出尘摊开手，掌心轻轻地覆上，“还疼不疼？”
白白抿了抿唇，双手抓着西装衣角，“我不想你下车。”
“我知道。”
江出尘没好气地说完，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手滑到她的肩上，双手搂着她，“我不走。”
“那你跟我去领证吗？”
白白想要抬头，却是被江出尘用力控制住肩膀，控制在怀里，动弹不得。
看不见表情，白白心里更是没底，只能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在耳边不疾不徐地拂过，每一下都带动她的心跳变得紧张。
车内安静下来好一阵，最先忍不住开口的人，是司机师傅。
他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回头搭话，“小姐，你这不是问多余的吗？先生都说不走了，意思就是跟你去民政局领证。”
闻言，白白再次鼓起勇气，期待地问：“真的吗？”
江出尘无奈，“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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