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瞪口呆地指着江出尘，“江哥……你……你……太过分了！”
说完，季宇潼牵起白白的手，“白白姐，我们别管他了！我们走！”
“不走。”
白白轻描淡写地拒绝后，将手抽了出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出尘，“你跟不跟我走？”
“听不懂人话？”
江出尘轻蔑地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滚。”
昏暗里，白白不甘示弱地看着江出尘的眼睛，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要怎么样你才肯跟我走？”
白白的性子，江出尘清楚得很，一旦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去。
他也是有些不耐烦，索性推开女人，俯身靠前，将桌上的一瓶红酒推了过去，“你喝完它。”
本意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结果……这小妮子还跟他杠上了。
“好。”
白白解开围巾塞进季宇潼的手里，伸手抓住红酒拿了起来，“你最好说话算话。”
“白白姐，别喝啊，这……”
季宇潼要去抢酒瓶，却是被白白一手拦了回来，“别管我。”
话落，白白仰起头，嘴唇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喝下，因着喝得急，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白色外套上，晕开显眼的红花。
季宇潼来回看了他们两人好几眼，直觉得他们两人都疯了，一个拿别人的死惩罚自己，一个拿心里的爱惩罚自己。
气得他干脆将围巾扔到桌上，“我不管你们两了，谁爱管谁管！”
季宇潼离开包厢，白白的红酒只喝到三分之二，明明已经面露痛苦的神色，却还是没有放弃。
江出尘攥紧拳头，眼看红酒就剩下一半，他猛地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抢下红酒，灌到瓶口的红酒离开了嘴唇，悉数倒了出来，溅了白白一身。
“够了！”
白白抬手擦了擦嘴角，眼眶泛红地看着江出尘，带着期待问：“你愿意跟我回去了，是吗？”
“你疯了吗？”
江出尘将酒瓶用力地扔到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玻璃碎片散了一地，醇香的红酒味蔓延开来。
他抬起手指向门口，咬牙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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