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杜未景松开手,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刚才看你一见到我就想跑,我还以为你是做贼心虚。”
这话分明是在表达,孟喻良编的这个谎言可信度不高。
孟喻良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还得回楼上,就先不跟你聊了。”
这回,杜未景倒是没有拦着他,站在原地,听到身后的电梯缓缓关上的声音后,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随即朝着护士台走去。
……
孟喻良还惊魂未定,回到病房就看到孟喻承在帮孟义云擦洗身体,这心更是平静不下来。
他皱起眉头,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是诡异,孟喻承那么洁癖一个人,怎么可能……
随后,他意识到孟喻承表现得越好,他让孟义云改遗嘱的几率就越小,顿时,气得直咬牙,快步上前从孟喻承手里抢过毛巾。
在场的三人都看向孟喻良,夏伯和孟义云都是一脸疑惑,反倒是孟喻承很快地反应过来。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既然你来了,剩下就交给你。”
“不用了。”孟义云也看懂了孟喻良的意思,不由得不高兴起来,“你把这水端去倒了,我要吃早餐了。”
孟喻良陷入尴尬的境地,只好点头应下,“我这就去。”
看着孟喻良进了洗手间,孟喻承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回公司一趟,晚点再过来。”
“好。”
孟义云应完,抬头给夏伯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送送孟喻承。
夏伯心领神会,跟上孟喻承的身后,上前一步打开病房门,亲切地笑着说:“四少路上小心。”
孟喻良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只看见孟喻承的最后一个衣角,夏伯正准备把门关上,孟喻良就伸手抓住门边,低声交代:“你先看着我爸。”
夏伯看着孟喻良风风火火地追上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将门关上,回到孟义云的床边,若有所思地拧了拧眉头,“大少爷的野心还是丝毫不减。”
孟义云哼了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喻良这想法,迟早会害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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