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她从未在这里出现过,那她脑海中为何会不断的有熟悉之感涌动,而且会出现哪些她未曾发出的声音。甚至于,她还在别人的记忆中出现过。 这一切的一切既在证明她来过,却又在否认她来过。那她究竟来没来过?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连她自己都不得而知。 “云小姐,您在听我说话吗?” 见云汐颜迟迟没有出声回答,天音又一次出言提醒道。或许是对恩人下落的执著,让他并未察觉到云汐颜此刻行为的怪异。在他看来,寻找恩人的下落或许比什么都要重要。 “实在抱歉,天音阁主。您说的这个人我的确认识,只可惜您再也找不到她了……” 沉默了片刻,云汐颜终于是面色阴沉的抬起头来,毫不犹豫的将一盆冷水泼在了天音的身上。既然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她自己,那她便只能用自己的情况来暂作解释了。 可她还是不禁想问,那个救下他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你,你说什么?”天音瞳孔紧缩,一双手忍不住握紧。那张冷峻的容颜仿佛在这一刻凝聚上了层层薄冰,令人胆寒。 “我说,您或许再也找不到她了,因为在一年多以前,她便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碰! 一掌落于桌前,原本质量上乘的木桌几乎是在顷刻间四分五裂,其上的茶杯散落一地,茶水四溅。天音静静地凝望着云汐颜,眼中的不可置信显而易见。 他不相信,不相信。他的恩公几年前便实力超群,年纪在他之下,岂会这般英年早逝,驾鹤西游? 而阁楼上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引来了在楼下等候的众人。扶桑与花老几乎是在顷刻间便跑上了阁楼,芙香也紧随其后。 “小姐,您没事吧!” 面对二人的询问,云汐颜只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抬眸望向天音,终是声音淡漠的道: “阁主节哀顺变,我身体不适,便告辞了。” 说罢,她已然起身,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