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觉得这些词不好吗?”玹玗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是想让她开怀些。
“也不是。”弘历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诗词,上面誊抄的全是历代才女的佳作。“像汉代才女卓文君,唐宫中上官婉儿,后蜀花蕊夫人,秦淮绝艳柳如是,她们都有让人赞赏之极的才学,这些作品就算百代千世后,都依旧能让人惊叹。”
“可如果不是经历太多伤春悲秋,又如何会有触动情肠的千古绝唱。”玹玗浅浅一笑,又幽声说道:“其实纵观这些才情绝艳的佳人,她们的诗词都是从清婉缠绵,渐渐到忧愁郁闷,若无生活的煎熬,谁又会无病呻吟呢?”
“那是她们没福气,如今有爷在,你还怕什么?”看着她良久,弘历又转而笑道:“所以这些诗词你还是少读为妙,明日爷就让人清理了。”
玹玗深深点头,甜甜一笑,说道:“是,自从有了爷,就沾了福气,好事一件接着一件,可我就爱读这些怡情悦性的词句,女儿家又不能考状元,难道还让我读八股文章不成?”
“算了,说不过你,还是留给你吧。”弘历这才发现,她虽弹唱了一曲幽怨琵琶,但脸上却透着喜气,整个人也比以前开怀了不少,于是问道:“可是有你额娘的消息了?”
“爷怎么知道的?”玹玗诧异地望着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寿桃香包,只是内里已经没有香料。“爷你看,这是镇国将军夫人带给我的。”
既然弘历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她母亲,想来也已经查清楚对方的身份,她就没有必要在隐瞒顾忌什么。
弘历没答她的问题,只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香包,撇着嘴说道:“这么劣质的针线,铁定不是赫哲姑姑做的,究竟有什么玄机,能让你这样高兴。”
玹玗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也不说破,还是让他自己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