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去了西南的城市,所以这次我就准备去东北,在火车站我买了张去蚌埠的车票,然后转乘去黑龙江,在经过检票口时对面出口开始放行。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道:“你让他先去不就成了,为什么非要我陪着呢?那些人我不想见,太烦人。”居然是方婷儿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循声望去,只见我相反方向的人流中身材高挑的方婷儿穿着凸显身材的紧身裙装拉着行李箱快速的朝出口方向而去,我本来想喊她一嗓子,却被身后的人流推着进了火车月台。
应该说,她是我在心里想的最多的女人,虽然和她相处只有短短一天时间,但是她那种比较独特的行为方式和娇美的容貌都让我无法忘怀,今天再度见到她,我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不过也只是匆匆一个背影而已。
毕竟,我现在有马晓霞了。对于方婷儿,只是看看罢了。
随后我上了火车,一共两天的车程终于到了哈尔滨站,下火车后我在就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洗过澡换上衣服,出门买了份地图,最后选定了去外兴安岭进行“野外单人游”。接着坐上了去外兴安岭的汽车,又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后,周围人烟渐渐稀少,虽然此时天气已是春末夏初,但气温明显比市里降低了不少。
我在一个不知名的集镇下了车,只见此地十分荒凉,干裂的黄土地上竖立着几间残破的土坯房子,而所谓的集市也就是在土路上有十几个摆着篮筐卖一些鸡蛋、大米等日常用品的老年人,他们中绝大部分的人穿着破烂,脸上的皱纹就像是斧凿刀刻的一般清晰立体,时不时一阵冷风吹来立刻扬起一片黄沙,而集镇四面八方是一大片荒芜的土地,看来萧条至极,北面再向远处则是一条绵延的山脉,其山脚之下一片片的农田毗邻而开,一个小小的村落生长期间,绿油油的风景与这里的荒地那绝对是泾渭分明,我看了看地图,实在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外兴安岭。
问了周围摆摊的几位老人,他们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而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没办法我走出那片不大的集市,只见周围的天地显得愈发空旷,宽阔的蓝天黄土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倒影在土地上,而那片看似很近的农田真当我朝它走去才发现距离真的很远,在途中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海市蜃楼,一直走到傍晚时分我才算到了跟前。
到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望山跑死马。
只见这里家家户户种着玉米,此刻远未到玉米成熟的季节,长长的秸秆上每一个苞谷都犹如碧绿的青玉一般,在微风的吹拂下玉米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在远处尚能看见的位于农田上方的民居,此时被玉米林遮挡的严严实实,我顺着田垄走了上去,还没走几步只见一个男人挑着两个木桶从我左手的农田转了出来。
和他一对眼,我立刻就惊呆了,这人不是刘成峰吗?虽然他换了一副农夫打扮,但眼睛和长相是不会变的。
见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那人似乎有些诧异,他放下肩上挑着的木桶道:“请问有事吗?”
我这才觉得自己失态,并没有立刻点破,因为他有可能是在执行任务,我便装模作样的问道:“没事儿,我就是看您特别像一个熟人。”
那人表情似乎十分不解道:“是吗?不过我看你眼生的很。”
我估计他可能任务在身,便借口道:“可能是我眼花了,不好意思。”
“哦。”那人略带防备之色的点点头,接着挑起扁担从我身边走过往农舍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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