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天天神飞鬼倒的那还能在居民区里住下去吗?耐心点,监视本来就是枯燥无味的,又不是看电影。”
“你说哪怕家里有个年轻点的姑娘满足一下我偷窥的欲望呢?这家人倒好,老的老、小的小,也不知道该看谁?”忽然大萝卜的话又变了道:“我操,这小王八蛋。”
“怎么回事?”班长赶紧走进屋里。
“刚才那小子出楼梯口有个姑娘背对着他弯腰捡东西,那小子冲人姑娘的臀部做猥亵动作,你说这小子才几岁?”那个小孩我也监视了几次,最多十来岁的年纪,居然明白这些龌龊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大萝卜忽然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不会又看到那孩子耍流氓了?”班长看着报纸随口问道。
“那个遭到猥亵的女孩进了楼梯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出来看了一眼,我觉得他表情不太正常,然后很快又走进楼道,接着下了负一层,我依稀看到他似乎拖了一个人下去的。”
我们所在的小区因为地势关系,有的楼梯单元是七层,不过最底层是负一层,所以不需要安装电梯,那家人的房子在二楼,他们下去负一层干嘛?
班长放下报纸道:“你确定不是看花眼了?”
“我不能说看的非常清楚,但绝对不会看花眼。”
班长想了想道:“燕子,咱两去看看。”
我们随即出门,我又看见班长将他的手袋夹在腋下,便随口问道:“班长,你是不是带着枪呢?怎么每次出门都要拿手袋?”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装枪用的。”班长小声道,我也不再问了。
很快,我们装着溜达缓缓走到那栋楼前,过了没一会儿只听门房响动,那对中年夫妻从负一层缓缓走了上来,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我们也不敢逗留,赶紧从楼梯口走过。班长小声道:“今天晚上我们下去看看,如果他真把一个人给运进去,那里面肯定有问题。”
回去后我们商量了进入屋内的方式,因为这是比较老的小区,路灯设备基本都已老化,所以对于偷偷摸摸的行动比较方便,而大萝卜是撬锁的高手,他曾经在连队不止一次的表演过自己这方面的技能,甚至用一根铁丝把禁闭室的大锁给撬开了,开民用锁对于大萝卜来讲,自然是小菜一碟。狗熊、教授在外放哨接应,我们三个进屋去查探究竟。
商量完对策后我们便养精蓄锐,为晚上的行动积蓄能量,很快就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谈恋爱的青年和巡逻的值班人员,便换上深色衣服,带着工具悄悄下楼摸进了那家人所在的楼梯口。
这单元每层楼有两户人家,从白天门响动的方位来判断应该是靠左手边的那一户,这时狗熊和教授已经找地方藏好,我们轻轻下到负一层,贴着门听了好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后,大萝卜才用铁丝和弯钩在门锁上捣鼓起来,过了一会儿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防盗门便微微漏开一条缝。屋内因为有月光透入,不像楼梯道那般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进入后将门轻轻关上,静谧的夜色中屋内没有一丝响动,只见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客厅靠北,两间卧室靠南,空荡荡的客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两件卧室门都关着但门上有钥匙,我们先打开其中一间,只见里面同样是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关上门后我们又轻轻拧开靠里的那一间,瞬间,一幅无法想象的可怕景象便赫然印入我们眼中,只见不大的房间里满地全是红色的液体,初步估计应该都是鲜血,因为空气中充满着血腥味,靠近墙边一字摆放着四口中等的瓦缸,里面也满是红色的液体,另一边的墙体则是一面装着镜子的大衣柜,而最可怕的则是屋子中央,那里摆着一口很大的正方形玻璃容器,容器里满是透明液体,之所以说它可怕是因为玻璃缸内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绑在铁质的椅子上泡在液体中,只是将她的脑袋露出水面,而容器是密封的。
正在这时女人忽然睁开眼睛,看见我们后,她表情似乎害怕到了极点,连声呼救。只是容器密封而她嘴巴上又捆着布条,所以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但我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巨大的恐惧,这种事情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就在我们准备动手救人时,忽然对讲机响了,狗熊着急地说道:“那家人开门下楼了,你们赶紧出来。”
我心里一慌就准备开门出去,班长忙拉住我道:“你疯了,现在出去不正好撞个对脸吗?”说罢四下看了看道:“咱们先藏进柜子里。”说罢拉开柜门,猛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柜子里摆放着两具已经有些变色的尸体,我毫无心理准备,吓的一蹦老高,班长和大萝卜看样子也被吓的不轻,但班长很快就道:“你们先躲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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