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道:“是王叔叔介绍我过来的。”
“现在就用不着说他了,既然你选择了我的家族,任何事情我都会尽全力帮助你们。丹阳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有消息就会告诉你,放心吧。”再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提任何要求就让人送我们出来,离开屋子前,班长将手上的金元宝放在屋内的水泥地上道:“都别带,在这世界上千万别占巫师的便宜,他们会将自己或家族人遭受的病痛折磨下蛊在金银财宝中,不知情的人一旦捡拾就等于带走了这些病痛灾难,最后得不偿失。”我吓的立刻将金元宝放在地下,心中连连暗念“阿弥陀佛”。走出院门口时,我看见那些人还是围在那块白色的丝帕前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丝帕上似乎被洒上了水,显得有些潮湿。
“每一个巫师家族在孩子出生后,都会选择屋子中阴气较重的场所放置白色丝质手绢,从表面看这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却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仪式,而举行这种仪式的巫师在他们这行里被称为阴门八鬼,他们代表的是八种不同的巫术技法,修炼这八种巫术的人相信他们是最接近魔鬼的人,而他们的孩子出生肯定会有魔鬼陪伴在旁,当听见孩子第一声的哭泣,魔鬼会流眼泪,所以如果丝帕自然潮湿,说明这孩子可以入这行,而当丝帕出现血红色的斑斑痕迹,则是魔鬼双目出血的缘故,这叫鬼泣,预示着新出生的婴儿是大凶之命,最适合修炼诡异、残忍、狠毒的黑暗巫术。”班长对我们道。
“怪不得看他们围在一块丝帕前看热闹呢,原来是进行分班测试呢。”大萝卜道。
“你小子别那么贫嘴,所幸刚才那块手帕上没出现红色的斑点,否则咱们日子都不好过。”
“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是天生的混蛋,可毕竟还是个婴儿,等他长大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呢?”
“一旦出现鬼泣,那整个区域都不会太平,除非本地巫师家族没有仇敌,或是与之对立的势力,否则对方肯定会想点子杀死这个婴儿,否则一旦孩子长成那就是对方的噩梦了。”
“我都快奇怪死了,班长你找的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我们现在算不算正式加入帮派组织了?”大萝卜道。
“是啊,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聚在一块的?还有大萝卜枪毙那个人是不是刚才那家人的亲戚?都是打不死的货色?”我问道。
“这个家族是你们这儿数一数二的巫师家族,当年我家里的一个亲戚是这里的驻军,所以认识他们。排长这件事要查的水落石出,肯定需要借助巫师们的力量,凭普通人根本无法融入他们的圈子。”说罢班长又道:“巫师其实就生活在你我身边,绝不像电视里营造的个个都和鬼一样。”说罢指了指肩膀纹身处道:“另外这种标记你们千万不要随意对待,这是巫师对于自己门派的标示,它的意义: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就跟国与国之间边境线的道理差不多,对于标记不礼貌的举动会招来杀身之祸,而如果被与之相对立的巫师组织发现了这种证明身份的标记,也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这个秘密,这种东西非常有用,但有时候却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班长听您这么说好像只要离开潞城,我们就死定了?”大萝卜皱着眉头道。
“对一件事没必要过度紧张,但也不能过度放松,总之在潞城你就是光着膀子走都没问题,因为就是由那人说了算,但是去别的地方就要注意了,一不小心别人就会当你是砸场的角色对待。”
“怪不得你们跑到我这儿来了,没想到潞城居然有这样的大人物,我真心为自己的家乡感到骄傲。”我笑道。
“巫师之间地域观念极强,这是组成他们生命的一部分,绝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所以,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标记,我可不是和你们开玩笑,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近年来巫师为了壮大各自势力,斗争也是越加激烈,和他们打交道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班长,要按这种说法,我们纹了潞城巫师的标记岂不是有家不能回了?”大萝卜道。
“所以说,你做人要低调,想要平安无事,就得低调做人,不过短期内咱们是回不去了,所以暂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随后我们回到了宾馆,谁也没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一回事来分析、深思,毕竟班长说的话虽然很新奇,但从内心而言我们并不相信有这些东西存在,虽然我们每个人都亲眼看到了“活着的死人”。
但这个观念,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转变得过来。眼见,不一定为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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