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班长这一哭就哭得天昏黑地暗,之后总算是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清楚,。原来就在两个月前排长因为经济问题被隔离审查,后来就自杀身亡了,说实话这个理由非常牵强,首先以排长的级别他能出什么经济问题?大不了收点下属的香烟,钱和他根本没有丝毫关系,也没人会给这种级别的干部送钱,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内情存在?
哭痛快了,班长用袖子将满脸的鼻涕眼泪擦干净道:“兄弟们,大家在连队时排长对你们怎样?”
“那没说的,排长老够意思了。”狗熊道。
“我不想排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得还他一个清白,你们也知道我来找你们的目的了?”班长挨个看着我们道。
“班长你就别问这么多了,这件事我们拎着脑袋和你干了,只要不是畜牲,谁也不会看着排长白白送死的。”在我们这些人中只有狗熊对班长可以用崇拜二字来形容,所以对于班长的任何决定他都是无脑赞同而且向来如此,。不过对此事我却有自己的担心,因为目前我们的身份还处在审核的阶段,虽然排长的死确实蹊跷,但下级暗地调查上级的犯罪原因,这从法律法规上而言就是犯法的行为,如果照做我们就成了罪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班长并不知道我心里想的事情,他一把搂着狗熊的肩膀道:“好兄弟,我就知道咱们没有白处一场,排长在的时候对我们照顾有加,如果我们对他的屈死装聋作哑那还配当人吗?不过你们放心这件事是我挑头的,就算出事了也是我来扛,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班长何必说这话呢,既然是兄弟,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狗熊代表我们三人在班长面前表了态度。
不过教授和大萝卜的态度也都很明确,他们是赞同班长做法的,见此情况我也只能答应了,毕竟排长对我确实不错,如果他真是被人害死的,我们应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帮助他和他的家人。
听我们这么说班长起身双手合什十过头顶道:“我在这里谢谢哥几个了,我先干为尽。”说罢他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想了想问道:“班长,您在部队里服役的时间比我们几个都长,有没有见到一些怪事呢?”
班长盯着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们遭遇的事情再在来这儿的路上大萝卜都对我详细说了,。实话说我肯定见过,而且在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就见到了,当天没等我开枪,跪着的犯人身前土丘突然钻出来一条巨大的蜈蚣,那条蜈蚣简直比一般蟒蛇都长,用一对毒鳌直接刺入他的心脏没等我开枪犯人就毒死了,。本来我打算开枪击毙蜈蚣的,被当时我的班长也就是你们的排长所制止,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枪毙的犯人是个巫师,。他为了发财将人和蜈蚣闷在同一个瓮里做蜈蚣蛊,这种蛊能够为制蛊的人祛病解灾,招财进宝,但必须定时喂蛊虫,食材就是活人,而且必须是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女,否则主人就会遭到反噬。,这个犯人是在湖南被抓获的,所以他的虫蛊应该存在湖南,虽然连队的人知道可能会存在反噬,但因为地域相差太远都以为这虫子不可能跟到tj丹阳市,没想到它还就是来了,中毒后的犯人心脏消失了,我们猜测是他养的蛊瞬间吸食了他的心脏,毒蛊一旦形成反噬就不可能让别人杀死自己的主人,所以这是相当可怕的一种蛊。”这是我头一次听到蛊的概念,没想到如此可怕,让人觉得后槽牙都一阵阵的发软。
“那我们遇到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蛊人?”大萝卜道。
“尸体不可能做蛊,只可能被人操控,你们遇到的应该是茅山宗的巫术,控灵术的一种,。不过从你们当天所遇到的情况来分析,如果对方使用的真是控灵术,那么这个人能量之大简直不可思议。”
我点头道:“那天我听刘成峰和一个身穿皮衣的摩托骑士讨论这事儿,他们除了提出巫师作案的可能外,还说了一个山里人,似乎这种人也有能力做出控制尸体的事情,只是我不太明白山里人属于那种人。”
大萝卜道:“燕子,你小子心思够深的,我们从来没听你说过这茬。”
“我这不是忘了吗,班长今天说这事儿我才想起来的。”
班长则若有所思的道:“那个穿皮衣的叫上官金虹,在精英部队也算是个大人物吧,。所谓山里人指的是巫师们的死对头观阴术士,这是一群非常邪恶的道士,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据说,他们牢牢控制着中原所有的山脉,决不允许巫师涉足其间,所以被巫师称为山里人,不过到底是否真的有观阴术士存在,我也不能确定,总之山里你我都去过,也没谁见过特别的人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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