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瞥了一眼自家祖父手中的木剑,年仅九岁的晏明修眼中露出几分嘲讽的意思,继续他那一个人的弈棋游戏。
“哎呀……”晏平江苦笑着叹了口气,走到晏明修对过坐下,笑眯眯地说道。“明修啊,曾爷爷跟你下棋好不好?独自一人下棋有什么意思呢?”
注视着棋盘上的局势,看也不看跟前的曾祖父,晏明修淡淡说道,“想干嘛?直接说!”
“什么?”
抬头瞥了一眼晏平江。晏明修冷冷说道,“这些日子,曾祖父叫人又是送用的,又是送吃的,更私下塞给我几十万两的所谓零花银子,随便我去花费……古人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要干嘛!”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般说曾祖呢?”晏平江板着脸似乎要教训自家曾孙几句。可一瞧见自家曾孙那阴冷的目光,口气顿时又软了下来,笑眯眯说道,“明修的母亲身子不好,曾祖给些钱养养不好吗?”说着,晏平江便要伸手去抚摸晏明修的头发。
“别碰我!”
晏明修厌恶地躲了过去,晏明修冷冷地望着胤公,他眼神中的冷意,即便是晏平江这等人物,亦是倍感心寒。
“想从我娘下手吗?亲情牌。”
良久,晏明修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晏平江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抚摸着胡须笑眯眯说道。“不愧是我晏家百年不遇的奇才啊,小小年纪竟懂得这般多,不过乖孙啊,似这般无端怀疑他人的好意,你可交不到朋友哦……”
“你是不是好意,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母亲只要活着一日,我便不会对晏家下手。够了吧,日后那些钱就直接送到管事的人手里,不要给我。”
“还有,什么朋友,我不需要,至少,不需要你这样的。”
“你的防备心也太重了,那些钱还有很多是给我亲爱的乖孙的。”
“国家败政,必用奸人而嗜其疾味……”
“…………”晏平江一愣。“楚语?”
“嗜纵之,久成依赖………………我年少无力,难以自立,今日你用锦衣玉食诱我,叫我食骨知髓、难忘蜜汁之甘,日后难以割舍晏家…………帮我母亲…………挟恩求报…………此伎俩如何不卑鄙?”年仅九岁的长孙湘雨一脸鄙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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