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白玛看见没,白玛摇头,“谁会注意一只脏鞋子。”
金吉眯起眼睛回忆了一下,那天在场的人就他,秀秀,白玛,仁次,仁次姑姑,不,还有康巴,康巴来的时候,一直向他要秀秀,还宁愿要去三十几里外背水回来给秀秀洗身子。
金吉的脸瞬间就黑了。
骑上马就往康巴的帐蓬跑,康巴见到金吉来就十分兴奋,一边挽着他要进帐喝酒,一边问金吉“你睡完了吧?能不能把那女人给我了?我不嫌弃你睡过,一样可以娶。神灵可说过了,这汉女旺夫的。”
金吉扬起手里的马鞭就狠狠地抽了康巴一下,打得康巴痛叫了一声,退开了两步,惊讶地看着他喊。
“金吉!我们可是好兄弟,你疯了?你怎么敢拿马鞭抽我?”
“叫你嘴巴不干净!那女人是我的了,以后你再当我面提要睡她,我抽死你!”金吉黑着脸,十分认真地对康巴说。
康巴吓了一跳,又不太相信,“你,你是说,你真的答应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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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跟她睡觉,不沾别的女人,像我妹妹那样漂亮的也不要了?
还有,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娶她?我们这里,只有要娶一个女人,才不许别的男人再碰她!”
这怎么可能,就两三天工夫,金吉就被那汉女迷住了?
这是妖啊,专勾人心?把他们最好的勇士勾住了!
金吉没说话,就是默默地看着康巴,眼光在他身上打量着,打量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之后,又掀起帐蓬门,往陈设简陋的内间看去。
帐蓬里就一张铺着毡毯的床,一个火塘,三根竹杆立在火塘上,上面吊着一个烧得黑漆漆的锅子。
水壶扔在地上,拔了塞子,就那样敞开着,没有盖上。帐蓬里连一张凳子也没有。衣服就是拉了根绳搭着的,就两三件换洗的。
康巴看金吉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就摸着被抽得鲜血淋淋的手臂问“金吉,你在找什么?”
金吉扭过头,定定地看着康巴,一手扬起鞭,一手摊开来伸到康巴面前,“还给我!把秀秀的鞋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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