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川这才转头看着他,冷冷道:“我与她说话,你算什么?”
言泽裘一噎。
“月景容,你说,你是想与他来的吗?所以才拒绝我的?”
她面纱下的唇清启,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直直的盯着他。
“你说啊!你说你是有原因的,不得不这样做,你说啊!”
这样的生疼让她有些无法接受,她觉得他真的有种想把她的肩膀捏碎的力量。
努力的动动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
“秦易川,你既然知道了,如此问还有意义吗?还有,你弄疼我了,放手!”
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心中顿时一沉。
慢慢的放下了手,冷笑了两声,眼中是凄凉以及那彻骨的冰寒。
“你烦我了?”
她看了一脸担忧的言泽裘一眼,闭上了眼睛。
“是!我很烦你!”
秦易川恍若雷击,手颤抖不止。
“你你难道不知你与他二人看花灯是什么意思吗?”
“自然知晓。”
“呵呵月景容,你做的真是好的很!枉我多年来对你呵呵,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眼中的凄凉更甚,随即转头,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手抖的不能再抖,唇有许久不能发声。
“景容,你怎么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嘴角勾出了一抹苦笑。
“泽裘,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府了!”
话落,她小跑着向秦易川相反的方向而去。
“景容!”言泽裘大喊,可她头也不回。
跑了许久,周围依旧是一盏一盏的灯,脑海中回想起了那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月景容,送你一盏灯!”年幼的秦易川自己亲手做了一盏灯给了年幼的月景容。
“好丑!秦易川,这是你在哪里买的,我们退回去!”
“这是本小侯亲手做的!很丑吗?”
“很丑!”
“那好,我把它扔掉吧!”
“别扔了,念你用了许久时间做了这一盏灯,那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不过,秦易川,你做的灯真的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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