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回到那间昏暗的地下室,他不想看手术台上淋漓的血,他不想听那凄厉的惨叫。
“狗终究是狗。”岳止水手中多了一把手术刀:“你应该清楚,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再问一次,那十三个小孩在哪?”
周岳也知道,自己即便是死也只是一条狗。
但这次,他想要给那些孩子当一条看门狗。
他拖得越久,他们越安全。
“我!x!你!妈!”周岳的骂声响起,然后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骂声,惨叫,骂声,惨叫,骂声,惨叫,惨叫,惨叫,惨叫,呻吟,呻吟,呻吟
血溅出,皮肤剥落、器官搅碎、肢体断裂。
耳钉男看了看岳止水,然后一脸厌恶的偏过头问周某:“我不理解,为什么智障都是心理变态?”
“因为智障没有目的,只求快感。”周某转身离开,围巾挡住了他的脸,只露出那双似睡似醒的眼睛。
折磨从凌晨四点持续到东方泛起一抹好看的鱼肚白。
可是周岳看不到鱼肚白了,他的眼睛已经被剜掉了。他被割掉耳朵,剁掉四肢,削成了一根人棍,浑身是血的如同一截桩子一般栽在地上。
岳止水知道很多种方法让周岳开口。
周岳只知道一种办法让自己不开口。
他撑不住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嚼烂了自己的舌头,就像他母亲当年那样。
这一刻,滚烫的泪从它泪腺涌出,倒着流进了他血淋淋的眼眶。
此时的他只有痛苦,没有畏惧。
你想堕落,没人能给你救赎,神也不能。
你想守护,没人能让你松手,神也不能。
第一道曙光刺破黎明。
在岳止水的怒吼中,周岳的头颅落在了尚有余温的灰烬中。
早晨,楚河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楚河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走廊里站着一个戴着耳钉的男子。
耳钉。
“见到我是不是很吃惊?”耳钉男放下手里的拉杆手提箱,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当然,我没有恶意。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耳钉’,是协会中平凡的一份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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