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笑容里面满满的都是嘲讽。
“其实那种风光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继续说,“最初的哪一点点成功,可能还是幸运的成分居多,我父亲的实力也并没有那么强,底子也不够厚,偏偏张扬的厉害,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前张扬高调的代价就66续续找上来了,生意就又开始不顺利,但最初磕磕绊绊的倒也还能够维持下去,到后来就越来越捉襟见肘,从迹到周转不灵,这中间一共也就只有那么大概两三年的功夫,我们家的生活就从峰顶直接掉到了谷底。我父亲在外面欠下了一些债务,家里面已经没有那么多存款可以用来还债,他就去找过去向他借过钱的那些亲戚,让他们还钱,那些人要不然就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要不然就是不肯认账,坚持说当初我父亲当初并不是借给他们,而是资助他们,说好了不需要偿还的。”
“这些人怎么这个样子啊!也太差劲了!”唐果原本虽然是打算好了,不出声,就只默默的听秦沧讲述就好了,可是听到这里,她还是没有忍住。
“人性本就是有贪婪的那一面,你自己愿意充当肥肉,自然就会引来这么多的吸血鬼,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秦沧的语气是平淡的,但是他这种对人性丑恶的一面习以为常的态度,反而让人更觉得心里难过,“总之,我不知道这种状况能不能算是家道中落,至少原本所谓的风光都没有了。我父亲为了躲债一直不敢回家,亲戚朋友看他穷途末路,也不愿意借钱给他周转,不能说是树倒猢狲散,至少也是有一点墙倒众人推的架势,很多人都开始站出来说,当初他们就不看好我父亲那种冒险的做法,放着好端端的稳定收入铁饭碗不要,非要下海捞金,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捞到,还被海浪给拍在了沙滩上。”
唐果听到这里,只觉得世态炎凉,却没有听出来这跟过生日到底有多大的关系,不明白为什么秦沧会对过生日似乎那么的反感和排斥。
“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们家的日子过的非常拮据,还要每天小心翼翼的躲开找我父亲追债的人,有的时候一天三顿都是喝粥,饥肠辘辘是常事,倒不是穷到了那种地步,主要是我母亲每天心惊胆战,根本没有心情去张罗饭菜。过了一段时间,到了我生日的时候,我放学照常回家,现桌子上摆了一个生日蛋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