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念念微垂着眼眸，轻声否认道:“你把它给我喝了，那你呢？”
“我喝水就好。”
顾慕庭转身到饮水机里倒了杯热水。
不管是油条还是花卷光着吃都有点难以下咽。
看着他这样，贝念念心情异常的复杂。
他的温柔如砒霜。
看似美好，却带着剧毒，偏偏她还舍不得拒绝。
他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却极善于用行动表达，这对她来说，比甜言蜜语更加难以让她拒绝。
“顾慕庭，你对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吗？”她突然问道。
顾慕庭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贝念念低下头，一口咬住豆浆的吸管，没敢抬头去看他。
她怕他看到她眼底多余的情绪。
顾慕庭定定的望着她，深幽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你觉得我对你很好？”
“偶尔。”
她回答的甚是敷衍。
其实除去他暴怒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对她都是极好。
顾慕庭笑了笑，“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是应该的，至于其他人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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