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唐风月把林沐带回家之后,便再次果断的与靳之尧断了联系,有两次靳之尧在她公司楼下,她也完全当作没有看见,旁若无人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那之后,靳之尧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淡如水的模样。
只是,每天路过街边的学校和小公园,看着那些跑得汗水淋漓的孩子们,唐风月总会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空虚。
她也会暗暗的问自己,“唐风月,你到底希望一个怎么样的未来呢?”
三个月对于忙碌于生活和理想的人来说一晃而过,对于经受着牢狱煎熬的人来说,却宛如三年。
林父开着他那辆老旧的汽车守在拘留所前面,望眼欲穿的伸着脖子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地上堆满了烟头。
眼见日头一点一点西沉,他的表情越来越焦躁,来来回回的转圈,像拉磨的老驴一样。
终于,那扇大门“哐”一声打开,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被推推攘攘的送了出来。
林父立刻蹿了上去,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半天,才哆哆嗦嗦的开口叫到,“老婆子——你,可算是出来了!”
“嗯!”林母一边点头,一边淌着眼泪在丈夫廉价的衬衫上蹭了蹭。
“好了,好了!上车吧,回家好好吃一顿,以后咱们就安安分分过日子,别跟她们斗了!”林父揽着妻子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嘱咐道。
谁知,一听这话,林母立刻止住了眼泪,脖子一梗,“不!——别跟她们斗!凭什么!”
“我们这样的市井小民哪里斗得过人家嘛!”林父叹了口气,“斗来斗去,吃亏的都是自己!你看你遭这些罪——何必呢?”
“何必!”林母人坐在座位上手指却几乎戳到了林父的头上,“那个唐风月可是抢了小莞的丈夫啊!抢了咱们外孙的爸爸!抢了咱们的豪门女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老婆子!”林父一边躲开那根手指,一边无奈的叹息道,“你看那靳之尧的态度——不管事实怎么样,小莞都没什么希望了啊!”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尽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我们才是占理的一方,怕什么!”林母一下子就蹿出了火气,指着林父的脑门,骂了起来。
林父一边认真的点着头,一边低声嘀咕,“占理个屁!”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看着林父惶恐的脸色,林母沉默了片刻,神色也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下去,过了好半晌,她才抬头看了看林父,“不管咱们占不占理,都得咬死了孩子是靳之尧的,唐风月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一定要让他们负责任,你懂吗?”
“老婆子,这么纠缠下去我怕惹恼了他们,我们会有危险的啊!”
林母“吭哧”一笑,抬起脸看着林父,眼睛中充满了绝望,“我们为了小莞欠了别人那么多钱——就不危险了吗?”
林父顿时哑然失声,他看着林母,扶车门的手禁不住抖了起来,他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好多岁,浑浊的眼睛里被痛苦填得满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