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只是公司的一名小职员，公司凭什么送给你这些资产？”
“……我给公司当翻译，并代表公司做临时的谈判人员，公司因此拿下了几个亿的大单。按照公司的奖励机制，给我和另外一名有功人员奖励了这些资产。”
“给你奖励的房子有多大？是什么车奖金是多少奖金是现金还是支票？或者是银行卡？你最好老实回答。”
……
文强被纪委折腾了4个多小时，问这问那，而且问的很仔细，很叼专。最后签了字，摁了手印后才算结束，结束时已经是晚上8:45了。杨主任亲自把文强送到楼下，一边走一边说：“文秘书，你也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回去后安心上班，这也是我的工作，务必请你理解。”
“杨主任，什么也别说了，我理解，谢谢你的关照，再见！”
文强坐刘市长的车直接回家，回家后就倒在沙发上了，脑海里还不断闪现着被询问的画面。文强在纪委的几个小时，比其他任何时候都累，就连出去上趟厕所杨主任都一路陪着，陪着他一起撒尿，就算杨主任没有尿也要做做样子。监视就监视呗，还要假装样子是在一起上厕所，纪委的同志真是有才啊。
文强打开了手机，怎么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做市长秘书的时候，电话随时都被打爆，就连梁市长和刘市长的未接电话都没有。这也难怪，在这个敏感时期，领导也有他们的难处。
文强躺在沙发上一直在思考：“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公司当时送给我豪宅、宝马和百万现金的时候，我这心里就一直不坦实，现在还是出事了。我放弃了公司百万年薪的职位，为了所谓的原则去做那清汤寡水的秘书，到头来还是被人陷害了。开始是被市长遗弃，遭到公众和媒体的奚落，而现在，我在刘市长那里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被双规了……今后的路我该怎样走？是继续坚定信念，还是重新选择？此时，我的脑袋很大，大得能够容下十万个为什么，但心胸变得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变了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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