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她还不如白魔河里的蛇儿懂得知恩图报，我生她养她那么多年，嫁了人生了娃……”
苏三婆面朝程凌风，坦然面对他眼底显出的厉色——
“就让她的娃娃来掀我的老窝！”
“你的意思是说……”
程凌风顿惑，一旁的雪姬忍不住加了一句腔——
“你是三婆的外孙！婆婆的意思是说，哪里有外孙反过来打外婆的！”
“不许插嘴！出去！”
苏三婆瞪眼，拐棍往地上生气一拄。
雪姬立刻乖乖地道了一声“是”后退下，临走还不忘又瞄了程凌风一眼。
“你凭什么这么说！如果你是我的外婆，为何我的娘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你以为，你娘若是承认她来自魔界，你们程家还容得下她吗！”
“这......”
“我问你，在你娘的右手心里，是不是有颗红痣？”
“……只凭这一点吗？”
“她每年都会有几日不在家，那是去了玉渠滩，玉渠滩是修魔性的地方......”
程凌风不语，心底却总有一种声音在说服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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