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把苗刀倒插在地上,剑指轻触自己眉心,而后从眉心拉出一道青光,青光乍现,一尊古朴大鼎出现,大鼎三足两耳现身的瞬间一股古朴厚实苍老的蛮荒气息传出,半月嘲笑的看着田真。
田真揉了揉眼睛才敢相信半月也拿出一件凶器,自己的不死甲是自己求了好几天父亲大人才赏赐下来的,半月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胖子凭什么也有凶器。
上官花儿更是吃惊,看到大鼎的瞬间她回想起半月曾经洋洋得意的告诉她他有一件凶器,很凶很凶的凶器,当时她还以为半月在说笑,见识过田真对不死甲的宝贝程度,上官花儿更相信他是在吹牛了,凶器啊,那可以是一个家族的定海神针了,上官家在地雄城了称王数年也还没有一件凶器。
‘鼎者,乃国之重器,奉吾之名,镇压’,半月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坐地鼎滴溜溜旋转着对着田真轰然落下,田真咬牙切齿,隔空挥舞手中剑柄,五条银蛇互相交织着撕咬铜鼎,青铜大鼎青光一闪,银蛇碎裂成铁片落地,坐地鼎去势不减镇压而下。
田真沉腰坐马,双臂高举做擎天状,身体上的铠甲喷吐出成片的黑色黏土,在田真身外凝结成一个土球,看似一戳就破实际上结实的过分。
同为凶器坐地鼎破不开不死甲的防御,半月手指勾动,坐地鼎激射而回。
拉瑞斯看的傻眼,不自觉的自语出声‘气运驭鼎之法,他、他竟然是皇族中人!’。
田真身体外的黏土壳露出一角,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泥土的田真狞笑着挑衅道‘就算你有凶器又能怎样,我是看到通灵的修士,此战你输定了’。
半月微笑不语,半空中挥舞手臂画下一个晦涩符文,巴掌扇动间符文印向黏土壳,田真刚刚意识到不好,半月对着田真摇摇一指。
‘国之重器在于其可纳万物、可练万物,奉吾之名,吸纳炼化’。
坐地鼎口下足上,鼎内七彩光芒闪烁,田真身外的黏土不安的躁动着,不到几个呼吸黏土碎裂被吸入鼎内,咔咔声接连响起,田真加大炼气输出仍旧无事于补,他眼睁睁的看着黏土碎成渣滓,就像眼睁睁的看着陆角、武青威先后死去一样。
哀莫大于心死,完了、输了,败意一旦萌生,田真炼气输出的不如之前迅猛,身外的黏土被坐地鼎吸的一干二净。
田真失神的瘫坐在地上,往日的云淡风轻,往日的高高在上现在看上去不过是一个笑话,他引以为傲的凶器也不能让他反败为胜。
半月脸色苍白的收起坐地鼎,拔出苗刀一步一步走向田真,战斗就是这么残酷,失败者的下场只能是一无所有,包括他的生命。
上官花儿顾不上拉瑞斯的阻拦,行字诀运转出现在田真身前,脚下一软跪在半月身前,可能觉得这个姿势太过卑微,往旁边一扑横卧在半月脚下。
田真眼神里失去了光彩,麻木的搀扶着上官花儿,上官花儿眼里说不出的柔情蜜意,今天的种种让她知道她真正爱的人其实就是田真,为了他她可以付出生命。
‘如果你想杀人,杀我好了’。
半月冷厉着脸庞,苗刀对准了上官花儿,告诫自己千百遍不能手软,可苗刀现在就是重逾千斤,自己真的下不去手。
‘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下一次我会亲手满足你的要求’。
半月收刀转身,背对着上官花儿和田真大步离开,他们看不到的是半月双眼中留下晶莹的泪滴。
半月今天真的杀了人,只不过他杀的不是田真和上官花儿,而是那个曾经的自己。
今天半月亲手杀了曾经那个渴望爱情的自己。
以后在半月的心里儿女情长卑贱的不值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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