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婴跟姓刘的百晓生已经商量好了计划,正在娓娓劝说彭吾把死门兄弟聚在一处,谁知外面嘈杂声起,手下人识相的进来禀报,‘禀告社长,总部外一家民居起火,看样子那是付员外的后院’。
夏侯婴半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彭吾丝毫没有老态龙钟的样子,豪气不比夏侯婴少,‘付员外也是咱们的邻居,派人去帮忙救火,若是执法者赶来帮着照拂照拂’。
那人领命而去,夏侯婴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彭长老还是听老夫的,让死门的兄弟收敛些,不要在城内藏匿了,死门的人手里都有几十条人命,若是被执法者抓了一个两个都是社里的损失,你说呢?彭长老’
彭吾揣测到了夏侯婴的意思,只是突然让死门停止藏匿让他察觉到了危机,‘社长不必担心,死门的兄弟人数少、目标小,在城内各个地方隐居生活才能震慑宵小,若是齐聚一堂则是少了不少神秘感,怕是那些心思不纯之人也就不会继续害怕我死门了’。
夏侯婴才不管彭吾是真不愿意还是在装样子,他是社长,就算彭吾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还是断浪社的社长,死门是断浪社里的机构,自然是受他管辖的,‘彭长老不可大意,现在城内鱼龙混杂,保不准死门的兄弟阴沟里翻船,这事听我的,三天后死门的人都来总部报道,我另有安排’。
彭吾不知该怎样拒绝夏侯婴之时,手下人又来禀报,‘禀会长,大火已经扑灭,只是、只是属下觉得有些蹊跷’。
夏侯婴两次被打断没有得到彭吾明确的答复有些气愤,‘大火就是大火有什么蹊跷?’。
那人仍旧坚持道‘请会长过目’,说完他拍了拍手掌,一人拿着一个土篮子进来,夏侯婴和彭吾立即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彭吾起身走到那人身旁捏了捏土篮子的黑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之后才说道‘黑油!这大火是人为放的,到底是何人胆敢在我断浪社附近搞阴谋诡计’,彭吾借坡下驴借用这个婉拒夏侯婴说道‘刚才社长说的老朽全都认同,只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待老朽查明放火一事,死门兄弟定会来报道’。
付员外还在小心翼翼的陪同一个明媚皓齿的女子谈话听闻家里火起随意应付一句,女子笑声响起如银领响声,大眼睛眯成两弯月牙,虽不说花枝乱颤可也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开心,‘好大的胆子,竟敢烧我君家奴仆,头前带路本小姐替你出这一口气’。
寒夜和小迷糊原本打算去找龙骧卫中的刘四海谈谈,如果能得到刘四海的帮助拖个十天会更容易,可离得老远就看见滚滚黑烟直逼苍穹,小迷糊知道寒夜让胖子放火的事情,看了一眼左右之后小声问道‘阿夜,胖哥到底烧了什么,怎么这么大的黑烟’。
寒夜耸了耸肩膀,天知道胖子的手段到底有多少,两人走得缓慢,听路人讨论付员外家大火如何如何壮烈之事,寒夜眉头微皱,不是去烧断浪社吗?怎么是付员外?
这时,两人看见易容之后的胖子走来,寒夜捏了捏小迷糊手掌,小迷糊心领神会看都不看胖子一眼,三人擦肩而过之时,寒夜压低声音说道‘不要惊扰普通人,去付员外家看看有没有烧伤人’。
胖子有苦说不出,因为上次火烧城主府的计划没有被采纳,这次火烧断浪社他可是拍着胸脯答应的,谁能想到断浪社防守严密,要不然自己也不能捏软柿子烧别人的院落,掉头赶回付员外家后院,听别人说没有受伤之后才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君华香是君家派来料理文曲城事宜的君家嫡系,听闻付员外家起火之后奔着猎奇的心思前来看看,还真让她发现了形迹可疑的人,胖子简单易容虽然别人不能看出他的真实容貌,可眼尖的高手能看出他是易容的,加上胖子的白衫属实的风骚,有心人一眼就发现了一脸苦闷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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