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阴自以为傲的计划却换得高升的职责,‘混账!凭我们也敢掳走好姑娘,你以为气长老会让我们好受,到时候牵连出重元楼我们想死都难’。
平阴唯唯诺诺,他倒是忽略了气长老,好姑娘是气长老的爱徒,稍不留神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要是真的牵连出重元楼连神灭的下场都可望不可及,‘属下愚钝’。
高升看着低头的平阴脑中火花一闪,自语道‘不对!你说的也有理,我们不必真掳走好姑娘,但得让寒门的人相信我们真的掳走了她,到时候他们成了瓮中之鳖说什么都晚了’。
‘会长妙计!’。
文曲城中央,城主府附近,苏秦一身华色长衫,坐在铁匠铺前面的桌椅上跟铁匠随意交谈。
‘兄弟,你这打刀的手法够熟练啊!’,苏秦喝了一口劣质茶水之后问道,这种感觉就像他成名前游历天下的时光,很值得怀念。
铁匠肌肉高高鼓起,也算是个炼气士,只不过修为只是让他力气更大一些而已,脸上全都是络腮胡子,为了避免炭火引着胡须,铁匠把胡子像扎辫子一样扎了起来,‘客官说笑了,俺打了半辈子铁,熟能生巧而已,不是俺吹,俺打的刀绝对够锋利,看你这身板我就给你少放了些玄铁,俺包你火拼的时候多一些活下来的可能’。
苏秦觉得这铁匠挺会说话就问道‘怎么现在城里很多起火拼吗?’。
铁匠把红的铁刀放进水槽里,一大团水雾在滋滋啦啦的声音中传出,‘多,城里修士比普通人都多,火拼哪能不多呢!前几天寒门一个小哥就被人堵了,一听那声音就是花火帮的火铳啊!后来寒门的人好像也报复了,反正跟俺们这些普通人也没关系,不过这个寒门还是有点良心的,别的帮派伤了我们普通人连个屁都不放,但寒门那小哥火拼的时候撞坏了俺的房门,后来专门派人给俺修好,然后还给俺几百个下引做补偿,俺可不敢要,那可是俺几年的收入了’。
苏秦看他躲闪的目光和美滋滋的表情就知道他最后还是收了寒门的下引,‘如果明天开始全城戒严好不好呢!’。
铁匠掏出铁刀开始打磨,‘有啥不好的,戒严就不会死人,虽说没人来打造兵器,那俺也乐得回家过两天安稳日子,小哥,俺跟你有缘,用不用把俺这家铺子的名字打在刀上’。
苏秦差点喷出一口茶水来,‘别别,千万别打,这刀、我、这把刀是送人的,恩!送人的,等我下次自己用刀你再给我打名字吧’。
‘好嘞,下次来给你打个折扣’,铁剑咧嘴露出黄牙笑哈哈的说道。
盏茶十分过后,苏秦笑呵呵的穿进一条偏僻的胡同,等再出现之时,身子拔高了一头,肩膀也变得宽阔不少,脸上如那铁匠一样满是络腮胡子,眼睛大小像铜铃,鼻子被削下去一半,嘴巴叼着一根西方大陆广为流通的灰色雪茄,吧嗒吧嗒抽了几口就开始烟雾缭绕,跟他这幅形象一比手里的铁刀显得有些娘娘腔了,苏秦哼哼唧唧的喘几声粗气,手里的铁刀幻化成一把车轮斧,穿过这条偏僻小巷就是城主府的后门,苏秦掂量掂量手里的斧头,手里拿着雪茄烟在烟雾中想到‘这感觉还真是刺激!’。
回味一会之后,苏秦嘴里叼着雪茄烟,双手握着斧头,迈腿蹬开了城主府大门,巡逻的护卫敲锣招呼其他人,有的胆子大的人抽出刀剑质问道‘哪里来的凶徒胆敢擅闯城主府,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苏秦真想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到底什么样子,随意幻化的模样怎么被人叫成了凶徒,难道自己现如今的模样真的很凶吗?可这并不会影响苏秦一斧劈过去,大喝道‘我是你爸爸’。
那人慌忙中横刀招架,车轮斧劈断刀身,在那人头顶三寸上停下,之后斧身之上传递出一股莫名的力量,那人手腕酸疼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脚下一软沉沉睡去。
苏秦啊呀呀怪叫着左冲右撞,车轮斧每每要砍在人身体前都会刹那停顿,他的目标都会嘴角含笑倒地便睡,苏秦的目的是来吓吓城主,这些小鱼小虾他连杀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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