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望着陈旬,“王爷,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逃避。”
陈旬便招了大夫在旁,“一会儿,由你来对桑榆截肢”
大夫一听,“这,王爷,恐怕我不行啊”
“你怕什么,你不是给吴心截肢过吗?”
“可是这不一样。”
桑榆将这些听在耳里,直起身板来,
“王爷,沉睡散需要以药汤解除,我需要配制药膳。”
陈旬这放眼过去,
“你准备,他在旁协助你。”
桑榆只好应下,陈旬和杜升走出房间。进进出出提着水桶的婢女,开始准备药汤。
“王爷,一般的大夫给桑榆截肢,能行吗?”
杜升不放心的问道,陈旬叹了口气,
“不行也得行,死马当活马医,且看秦少言这边的情况如何吧”
杜升也只好点点头。
不多时,婢女全部出来,门被合上,里面大夫开始给秦少言脱衣服。待大夫将秦少言脱光放入药桶里后,这才叫了避在一旁的桑榆,桑榆眼神一眯,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出来?”
杜升突然说道,陈旬望了后面一眼,是有段时间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桑榆,桑榆”
杜升喊了两声,没人应,两个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冲了上去。踢开门,便只见着大夫倒在药桶一旁,秦少言坐在药桶里。
杜升整个房间的寻找,
“王爷,人跑了”
陈旬一掌打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立即塌了下去,
“调集人马,找”
于是王府里又乱了起来,开始四处查找桑榆。
杜升和陈旬也是找了出去,偏偏这个时候,桑榆才从房间的床下爬了出来,嘴角一笑,走出去,逮着一个侍从,然后换了衣服,混着走出了王府。
只要躲过了今天,王爷便拿她没办法了,也便不能截肢了。
桑榆暗自高兴,走的越来越快,轻松的出了王府,然后转进一条小道。继续往前,路上遇到一个戴着斗笠的妇人,从身旁经过,桑榆也没有怎么留意。
可是突然的,
“噗”
桑榆喷出血来,低下头看向那突然穿过身子的血色刀尖,整个人都呆了,随即慢动作的转过身子去,
只见刚才那戴着斗笠的妇人,已经摘去了斗笠,站得远远的,但是眼神却是嗜血的。
“是你?”
噗,桑榆一口血又喷了出来,当即跪倒在地,鲜血从口中,从腹部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哼,你说为什么,小罗,还记得吧?你是怎么对待小罗的?”
那人目光淬着恨,不共盖天的恨!
“你,你们?”
“我喜欢小罗”
那人却是留下这么一句话,让桑榆再度惊呆。
“好好享受吧。哼。”
说完,那人便走,但是,桑榆看向后面,一群眼冒绿光的狗朝着她跑来,
“不,不!”
桑榆不甘心疯狂的大叫。
“汪汪汪”
但是随即却是野狗的叫声,
“啊啊”
几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之后,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那里怎么那么多狗?”
“哎呀,你看好像还有一个人”
“走,过去看看”
“还是不去了吧,你看那些狗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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