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让人去买面,也不怕暴露。”
说着,筷子往盘子里一夹,
“肉了?”
秦少言吃饱满足的摸了摸肚子,“真好吃。”
陆云蒸瞪了一眼秦少言,放下了筷子,她还没有吃够了。
结果秦少言似乎看中了陆云蒸的怨气,然后转过头,
“嘿,狼兄那里还有了。”
陆云蒸直接一个眼神杀过去,
“你去吃啊”
说着,站起身来,秦少言立即跟着站了起来,
“别生气啊,这样我吃了你的肉,也不能白吃啊,晚上我给你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行吧?”
陆云蒸皱了皱眉头,伤在腹部,要撩起衣服才能看见。而且,陆云蒸望了一眼陈旬,算了,陈旬反正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索性,干脆,让秦少言帮着看看好了。感觉腹部有些作痛,而且也倒了换药的时候。
“好,我收拾一下,你等我啊。”
说着陆云蒸便端起了盘子,
“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两个人再次走进厨房,陈旬的眼神变了变。转过头去,
“就在厨房里吧”
陆云蒸四下看了看说道,秦少言点点头,
“好啊,哪里都行,我去拿药箱。”
说着秦少言走了出去,陆云蒸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然后慢慢的掀开了衣裙,下身便只剩下了一条白色里裤。将衣裙挽到肚脐上,陆云蒸低下头去看腹部被包扎好的绷带,顿时咽了咽口水,怎么血已经浸透了绷带?怎么她感觉到的只是一点痛?
“哎呀,你这”
于是秦少言一走进来,便直接喊了出来,
“你干嘛,把人都叫进来啊”
陆云蒸有些无语,秦少言这才闭了闭嘴,蹲在了陆云蒸身边,手往绷带上摸了一下。
“你这血都浸出来了,你还说没事,难道你感觉不到痛吗?”
说着秦少言开始解陆云蒸的绷带,陆云蒸思索了一番开口,
“那个秦少言,我,我好像还真的有点感觉不到痛。”
一句话,秦少言一惊,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
陆云蒸也是疑惑的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秦少言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解着绷带,眉头却皱了起来。
“血肉和绷带连上了一起,可能取下会很痛,忍着点啊。”
“好”
于是秦少言手下用了一点力,慢慢的将绷带与伤口撕扯开来。一边打量着陆云蒸,陆云蒸皱了皱眉头,这下感觉到了一点痛。
秦少言解下绷带闻了闻,又将头伸向陆云蒸的伤口处,
“你干嘛?”
“别动”
秦少言像一只狗一样在陆云蒸伤口处嗅了嗅。转而脸一黑,
“该死,这那个大夫给你上的药,竟然用了止痛散。”
说着秦少言一把将绷带扔在了地上,陆云蒸的眉头一皱,
“止痛散不好吗?是不是因为这个止痛散我才感觉不到痛?”
秦少言已经在鼓捣他的药箱了,一边鼓捣,一边说道,
“止痛散不是不好,只是,止痛散一般是在病人忍受不了疼痛时才采用。而且止痛散有一定麻醉的效果,会刺激到神经。看你伤口应该有几天了,竟然几天都感觉不到痛。这大夫一定下了很大的量,这么大的量,你若是再无知觉。这伤口溃烂,感染了,你都不知道。说不定就死在这止痛散上面了。”
陆云蒸一怔,看着那染红的绷带,流了那么多血她都未知,是真的被人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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