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求饶有用么？我求饶你就会放了我？”白清月嗤笑。
“说不定呢，我这人脾气很好的。”唐洛转动左轮弹夹。
“杀了我吧，放过我的父亲。”白清月突然变得平和，好像能够看待生死一样。
“你没有最后的愿望吗？”唐洛将左轮合了起来。
“刚才的就是。”白清月拧了一下鼻子。
“那我可能不会答应了。”唐洛猛地将枪口顶在白清月的头上，气势猛地大增，眼神说不出的冷冽。
白清月眼神毒辣地看着唐洛，说不出的幽怨。
“------”
“这个枪里只有一颗子弹，我现在已经上膛了，你们两个我都会打你们一枪，谁能活下来，我就放过谁。”唐洛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唐洛摸了摸枪管，在等他们两个人的答复。
“为什么要这样？”白清月冷笑，“直接杀了不是好吗？”
“那我第一枪打他吧。”唐洛没有接她的话，将枪口对着白秦。
“等等！第一枪，先打我吧。”白清月赶忙出声答道。
“不，清月，第一枪让给我！”白秦躺在地上，不停的扭动。
“那我到底打谁呢？”唐洛举棋不定。
“打我！”两道声音同时出口，父女俩眼神坚定。
“啧啧，真是父女情深。”唐洛感叹道。
“打我吧。”突然在唐洛身边响起一个声音。
唐洛没有一点震惊，甚至没有撇过头去看。
余音袅袅，声音无处不在。
突然尖锐了起来，又突然细语。
尾声凄切婉转，如同将断未断的细丝。
最后嘎然而止！
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地从楼道里走出。
唐洛虚眯着眼睛看她。
“何必呢，何必呢。”老太婆边走边说道。
“没有什么何必，只是因为他们想杀我，被我打败的弱者而已。”唐洛缓缓地摇头，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想你活了那么久，这个故事你应该不能不知道吧。”
“子弹已经上膛了，第一枪就要出人命。”老太婆个子很矮，腿也很短，此时此刻走的也很缓慢。
“我知道，在坐的各位也都知道，自然能够听出所以来。”唐洛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为什么你想要逼他们去选择？”老太婆厚重的眼神抬起，空洞的双眼看向唐洛。
“人心。”唐洛答道，“看穿人心。”
“人心”老太婆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事情都没有人心可怕。”唐洛看着佝偻的老人，说道。
“这就是你为了把我引出来的原因吗？”老太婆的脚似乎抬不起来，于是她就拖在地面上行走。
“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心。”唐洛孤傲地站立在水泥地上，显得无比的高冷。
白秦父女俩一头雾水，显然不明白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想杀他们两个吗？现在怎么又说是为了引出她？
“是吧，奶奶。”唐洛看着老太婆，嘴角微微弯起，显得无比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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