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凑热闹的已经挤满了整条街,楼上的人家也都纷纷拿着凳子,坐在二楼扯着脖子往这边看。
一时间整个兴堂城好不热闹,人群中一个衣着云纹绉沙袍的人甚是扎眼。
面若白玉,眼神空明,眉眼间带着一丝帝王的高贵,鹤立鸡群一眼便知,奈何这鸡太多,鹤已要葬身鸡海。
阮妈妈不知道茉莉用了什么方式叫了那仇晓薰过来,不过那舞蹈还有曲子,她已经知道最后的赢家非她们莫属了。
台子上铺着大红的地毯,背后支起一个夹子,用红绸蒙着,背后是姑娘们换衣裳的地方。
而这前面,所有人都坐定了,而台上主持礼仪的人倒是还未现身。
下面已经有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还未听说今年主持之人是谁。
而那阮妈妈的保密工作也是做得极好,竟然到今日也没有几人知晓。
“阮妈妈,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难不成有天上之人主持不是”
宋妈妈指着台子,扯了扯身边的李妈妈,那人不是
“银翁”
台下一阵唏嘘,素问银翁不爱言语,不爱抛头露面,以往听过他抚琴的人,也都是隔着屏障。
只闻琴声,不见抚琴之人,今日竟然能有幸见着那银翁,还是主持这花魁大赛。
银翁站在台上,在下面搜寻那个白色的身影,忽然对上那双透彻的眼睛。
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这一笑,台下众人不少揉揉眼睛的,怎地看着那千年寒冰笑了出来。
“今日这花魁比赛即将开始,每家只限出三人,最后得支持多者为胜,五轮比试前四轮一同,后一轮逐一上台。”
也不管下面的人听懂没听懂,直接站在一边了,而是身后早就有人把书案摆上来了。
这第一局书画,所谓书画就是连写带画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明镜儿一样的,不过就是把那三流的姑娘踢出去。
算是热场子的,前四场比试都没有什么看头,倒是到了最后一场了。
除去雅阁剩下石榴和茉莉两位之外,秋爽斋的含冬,沁芳阁的沐春,暖香坞的秋晴便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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