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吃吧,小心凉了。”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皇甫森泽笑着说道,话语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说完,他又看向墨成君,视线一下子由春天般的温暖化为了秋风扫落叶的残酷,“这位墨先生莫非是有乱认亲戚的习惯?你想找个便宜爹,我却不想要个便宜儿子!”
“岳父,您好!我是墨成君!”墨成君神色丝毫没有变,改变了一个称呼继续说道。
话音落地,皇甫森泽的视线一下子变得厉如破空之剑,“岳父?不敢当!”
又是直接推拒了回去。
而作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争抢的中心,陈梓潼却安之泰然地吃着盘中的虾,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盘中虾’的专心致志。
所幸,这场战争两个男人都没有想到把她牵连进来。
“已经存在客观事实,所以不敢当一词又是从哪里说起?难道您觉得自己并不配做一个父亲,所以才无法担我这声岳父?”墨成君肃冷着脸一本正经地问道。
似乎是怕这些话威力不够大,他又紧接着加了一句,“毕竟一个缺席了20多年的父亲……”
未尽之语是什么意思很清楚,可偏偏他就是不说完,而是用一声轻嗤代替。
皇甫森泽被这声嗤笑刺激地眼神一冷,他是有亏欠,但却不代表他墨成君有资格说。
“既定事实?你的既定事实到底是与哪位还说不清楚呢……”
说完,瞥了一眼他身边的为君,发出一声短促的讥笑。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对峙着,明明神色都是很淡然,但却有一种风起云涌的紧迫感。
两个男人都是霸者王者,互不相让的情况下显得情况异常紧张。
一直沉默的为君忽然站了起来,冷脸冷声地说道:“君跟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男女关系,我们只是彼此不可替代的半身,所以你没必要拿我来攻击君!”
不可替代的半身?
吃完了盘中的虾,陈梓潼懒懒地抬起头,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为君,良久良久忽而笑道:“这位为君小姐,没有特殊男女关系跟不可替代的半身似乎是相互矛盾的吧?你的语文难道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没上过学!”为君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整个人也不复坚强的模样,忽而露出了几分颓然,不过她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该说老天都站在她这边吗?这个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好为自己赢得了君几分愧疚之情,自己这幅模样又可以再加深几分愧疚之情,呵呵……
似乎是难过到了极致,为君竟然轻轻靠到了墨成君身上,仿佛是在汲取着力量。
墨成君下意识地就要躲开,然而为君却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君,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你没有力气的时候,就是这么靠在我身上的吧……可惜,你现在似乎并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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