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影,我看念童好像是有些困了,我们先把他送回卧室吧。”惊了又惊,杜思罔发现自己所有的震惊都在这一刻用完了,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所有的一切异常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许雅影愣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
她可以看出好友和这个人之间怪异的气氛,所以她并不放心把好友一个人放在这里。
“雅影?”杜思罔又轻声唤了一下她的名字。
担忧地看了一眼好友,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暂且离开。
注意到好友的眼神,陈梓潼微微冲她颌了颌首,示意她听杜思罔的话先离开,正好有些事情她也需要证明一下,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番猜测,但还需要证据来佐证。
接收到梓潼的意思,许雅影将哭闹不休的杜念童抱起,和杜思罔一起朝着楼上走去,将楼下的空间留给了好友和那个凭空出现处处怪异的义父。
“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到楼上,将杜念童交给保姆,许雅影一脸严肃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杜思罔眉心皱了皱,罕见有些踌躇地说道:“具体的事情我也无法确定,但是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义父是陈梓潼的……他此次来华国,为的就是陈梓潼。”
在说到某两个字的时候,他放低了音量,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许雅影的面色倏地变了,极其震惊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八九不离十!”杜思罔的声音也难掩震惊,这一切真的太出乎意料了,人生真的处处是惊喜啊!
忽然有些庆幸之前那次游轮上陈梓潼并没有真的出事,否则……恐怕真的会出大事。
楼下,陈梓潼和那个中年男子相对而坐。
“梓潼丫头大概还对我有些陌生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皇甫雄,后改名为皇甫森泽,盖因幼时戾气过重,家人才想以名字中水木温和之气缓和我的戾气。”
皇甫森泽笑得很是和蔼,丝毫看不出他口中幼时的戾气。
“皇甫伯父好。”对于他这一番自我介绍,陈梓潼只是笑着又问了一声好,“至于我的名字皇甫伯父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一遍了。”
皇甫森泽低低笑了一声,“道听途说怎么比得上本人亲口说呢?”
“那皇甫伯父想要知道些什么呢?”陈梓潼渐渐放松自己的姿态,闲话家常般问道。
“随意,你是……你是思罔的好友,也算是我的晚辈,没必要如此拘谨。”皇甫森泽迟疑了两秒,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冲动,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揭开,自己必须稍安勿躁!
听出他话中的停顿,陈梓潼心中某个猜测愈加清晰。
会是自己想象地那样吗?如果是的话未免有些太过荒唐了,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些。
“随意啊?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我能够被人扒出来的都扒出来了,其他的也都不值一提了。”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陈梓潼唇角噙着一抹‘笑看庭前花开花落,静观天上云卷云舒’的淡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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