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陈梓潼忍不住试探道:“抱歉?您的歉意又是从何而来呢?!”
为首男人不慌不忙地说道:“先前不知道是贵客的儿子,冒犯了贵人自然是大错特错,至于这个女人现在和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自然是交由您处置。”
陈梓潼没有再答话,看了一眼身旁的墨成君,不置可否。
为首男人没有收到回答也不在意,仍是自顾自地说道:“那位被我们误伤的小公子已经完璧归赵地送了回去,想必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您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落下还没有多大一会儿,陈梓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打电话的自然是子墨幼儿园的老师,对方惊奇地表现突然发现子墨又出现在教室里。
陈梓潼淡淡应了一声,表示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并请他们看护好子墨。
挂断电话后,她瞥了一眼墨成君,对方闻弦歌知雅意的粗鲁地将五花大绑的墨冉扔上飞机,就在他率先走开的时候,为首男人走到陈梓潼面前开口道——
“小姐请放心,为了让赔罪显得更加真诚,我们给那个女人注射了一些镇定剂。”
说完,呼啦啦地带着来时候的一帮人走掉,只不过手中却多了一根细到几乎不易发觉的发丝,握着的手紧紧地捏着那根发丝,似乎是捧着什么无价之宝似的。
飞机上,墨成君看着座位上的女人,突然问道:“刚刚那个人和你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给墨冉注射了镇定剂。”陈梓潼若有所思地说道。
她冥冥中总是有一种直觉,对方是奔着自己来的,至于来意目前还不能确定。
闻言,墨成君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流光,随即很快便笑道:“无妨,不管对方有什么来意,我终究是能够护住你的!你不必担心,类似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陈梓潼听着他的承诺,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赫,相比现在她更怀念最初那个沉默寡言的他,如今的他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心神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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