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潼游移不定的眼神看着紫色的药水渗进地毯,面上愈是惊恐,心中却阵阵好笑,自己竟然也玩起了这么幼稚的把戏。
“继续上药!”
听着墨成君的吩咐,陈梓潼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碘伏,拿过药箱,点兵点将点了一瓶,便朝着他脸上抹去。
棉签还没到达伤口处,便被一只大手横空拦截。
“舒筋活血?你这是要谋杀到底啊!”
“我不知道……这上面全是英文,我不认识……”喏喏地开口,她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小孩子都知道不懂就要问,你这不懂装懂的,实在令人质疑你的智商啊!”
“那您说,该用哪瓶啊?”假装听不懂对方口中的嘲讽,陈梓潼脸上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假笑。
墨成君看着下方压抑屈辱的女人,总觉得有哪里违和。
刚刚经过试验,证明自己的恐女症并没有丝毫改善,看着那群做作的女人搔首弄姿,便是一阵阵剧烈的恶心。
那这个所谓的唯二,就太值得探究了!
尤其,唯二和唯一又有着一模一样的背影,又在一模一样的位置,长了个不一样的胎记,这一切,似乎疑点重重啊!
迟迟等不到回答的陈梓潼有些不耐,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
“我怕死!”醒过神的墨成君突然蹦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然后,大手一指,指着地毯上已经干涸的碘伏——
“所以,你还是去清理地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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