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离说:“我对这些倒也没什么感触,我只知道,哭泣久了没人劝,自己忽然想笑。因为我觉得,哭不能解决的问题,用笑一定能解决。哭,我也感动不了自己;笑,我也感动不了别人。我也不会绝望,我相信时间会给我答案。我就是我,是最快速的流水,像光一样飞逝的流水。而文朗,就是那个站在水边的少年,他望着流水,心生爱意,却迟迟不肯说出来。徒留我赵一离一个人在这里猜想!”
上官慕兮说:“爱情并不是死约,总还是有变数的。如果爱情是一个死约的话,那和一潭死水又有什么区别呢?牵手而来,空手说去也就去了,爱对于孤独的人从来都是多余的。念念不忘,何必素心锦时,年华老去,何苦孤独行旅。赵一离,你不要把爱情想得太美好,也不必把爱情当成天大的事,更不必把爱情,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定了这个约,那就是永世不变的死约了。其实,真的还不到那一步的!”
罗娴美说:“其实,不应该把事情看得这么清楚,应该模糊一点,倒是更好了。一切看得太清楚,也就不够浪漫了。感情并不是一门科学,要那么清楚干什么?赵一离,像你这样,又太糊涂了些了。若无其事,是最狠的自伤,也是最狠的报复,在我们的生命之外,留下阔绰的光阴,留给等待,留给忧愁。一切放轻松一点,反而会更加有利!”
赵一离说:“你们只管苛责我吧,就苛责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吧。我赵一离长得这么美,就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你们怎么忍心这样来苛责我呢?蝴蝶翻越高山,没有人忍心责备;蝴蝶飞越汪洋,没有人忍心怪罪。文朗,我得承认,我并不了解所有事,更不了解爱是什么。爱以爱为名以歌为体以伤为念以性为出。文朗,我是最爱你的,不过,爱是你我不了解的事,我们在爱里曾没有名字。”
文朗笑道:“赵一离,你越来越走火入魔了。爱断情伤,世上无有两全之策,唯闲散自由,尚可珍惜!”
赵一离说:“文朗,你是想让我痛失所爱,守爱成精,妖魔化了人生吗?文朗,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呢?我赵一离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呀,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待我呢?”
文朗笑道:“赵一离,你美得步步紧逼,逼出了我感动的泪,不虚饰,我于瞬间对你产生了爱恋。赵一离,我得承认在某一瞬间,我确实对你产生过感情,不过,那只是短暂的几秒钏的时间而已,不作数的。我这么说,也是为了让你心安!你心若不安,我文朗与张咏颜的心也会不安的。赵一离,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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