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慕兮说:“诗心,看来你还真是真正意义上的诗心,你遇到我们,知我们是中国人,就用中国式的诗境来跟我们对话。可见,你不但是诗心,而且是玲珑的诗心!诗心,你怎么一下子就由一位少年变成了一个伛偻的老人了呢?”
诗心说:“我的心还停留在那桥上与贝阿特丽切相遇的那一瞬,那是一个刹那,我的一生只有那一个刹那是少年,其他时刻都是老人,因为如山一般堆起的思念而老去。我的少年之脸,积累起越来越多岁月的皱纹。初遇是一场美丽的梦,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常常在最没料想到的时刻出现,在最没料想的时刻消失。”
赵一离说:“我赵一离最喜欢别人谈诗了,不是因为我赵一离懂诗,而是因为诗这种东西,真是太可笑了。听你们讲话,比听相声和脱口秀,还有意思。哈哈哈!”
上官慕兮说:“赵一离,你不得无礼。女巨人既然已经召唤了诗心来镇她的身体,这说明女巨人对诗心是非常尊重的。你这么怪评诗心,就不怕得罪了女巨人,把你消化了吗?”
赵一离听了此话,大惊惧起来,手都有一点抖:“上官慕兮,我的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这可怎么办?有什么被救措施没有?”
上官慕兮说:“赵一离,你跟我念几句诗吧:诗心的等待,让人苍老,思念让人惆怅。伟大的诗心,藏在伟大的巨人之内,如同坐牢般痛苦,身陷炼狱,像岁月皱纹般焦燥,等待与爱人的再次重逢。”
赵一离这回老实了,跟着上官慕兮一字不差地念道:“诗心的等待,让人苍老,思念让人惆怅。伟大的诗心,藏在伟大的巨人之内,如同坐牢般痛苦,身陷炼狱,像岁月皱纹般焦燥,等待与爱人的再次重逢。”
乐人愁说:“上官慕兮,谢谢你,我知道你这诗句是在说我与女巨人乐佳人。我想女巨人乐佳人若有知,她心中对你们一定是感激的,是不会做出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来的。”
上官慕兮说:“乐人愁国王,你不要这么敏感,我并没用用诗写你与女巨人的事情。我只是看到了诗心之恋,有感而发而已!在重逢到来之前,他与她在诗中、在梦里无数处相遇。”
诗心感动地流下泪来:“诗,贵在有知己,这跟音乐是一样的。上官慕兮,你真是我的矫己,我与贝阿特丽切只见过一面,但在后来的梦中却相逢了无数次。仿佛一只蓝蝶穿越无尽的海洋,与娇艳的鲜花无悔地在异域相守!在相处分别,却在彼处相守!”
天狗黑太阳汪汪大叫,把这幻境给惊破了,现出了女巨人体内固有的一些血肉来。
诗心大惊,险些散了去。复又聚拢来,成了人形,幻境复又重现。
大家随着诗心继续往前走,前面可是一个粉色的世界,浪漫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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