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说:“我也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需要一点新闻轶事,我怕你们撒谎,所以才用万年酒香来熏染你们!”
甲说:“哦,我明白了!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天颜仙女,你还真是心思机巧呀!”
乙说:“我倒不知道什么新奇的轶事,我的同伴倒是知道一些,只是他不肯告诉我!现在在天颜仙女面前,你还不肯说吗?”
甲说:“先前不是我不想说,只是那故事中的女孩实在是太纯洁太清丽了,我不想别的男人知道,怕被多一双耳朵听了,都感觉是对她的玷污!”
花神大笑:“你这浑小子,倒像是贾宝玉的样式,倒懂得怜香惜玉嘛!”
甲说:“不过,我现在可以说了,跟天颜仙女相比,那故事中的女孩,真是不值一提!”
花神说:“你也不必说出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直接到你的心窍中查阅这些事,这倒省事多了!”
花神进入甲的心窍,看到一个美女正在洗澡。
浴缸里,她悠闲地泡着澡。
不经意地,用泡沫堆成一个人形,这个人形压在自己身上。
她假意装出被强暴,嘴里喊着:不要!不要!求求你!
在挣扎过程中,泡沫在浴室横飞。
她调皮地把这个泡沫人一掌击散!
门铃响了,她裹好浴袍去开门。
隔壁邻居一位壮汉:姑娘没事吧?
她笑笑,耸耸肩,摊开双手,指下室内。整洁、优雅、品味出众的室内,豪奢而宁静。
赵一离说:“没事!谢谢!我看你如此壮实而且有爱心,不如我高薪聘请你来当我的保镖吧?”那壮汉说:“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我想好了,再来找你吧!”
赵一离心说:“这个壮汉有点意思,见了我这样的出浴美女,居然还能稳如泰山,可见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呀!”
她回到浴室,见泡沫人还浮在浴缸里,且变成了红色!
赵一离吓得尖叫起来:“来人呀,来人呀!快来人呀!”
几个佣人先到了,安慰着赵一离。
赵一离的母亲上官吾美与父亲赵千仁也赶来了。
赵千仁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胆小,你怎么配做我赵千仁的女儿?”
上官吾美说:“恨天,不能这么说,一离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宠爱还来不及,怎么能这么骂呢?”
赵千仁说:“正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才恨铁不成钢!我一生积攒下这么大的基业,将来都要靠她来继承,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唉!”
上官吾美说:“算了,少说两句吧,女儿正在生病,等她病好了,就让她去公司历练历练吧!”
赵千仁也不回答,拂袖而去。
赵一离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默默地流下泪来。
上官吾美抱着赵一离,道:“女儿呀,我也知道你心里苦,你得了这种病,不要说工作了,正常生活都成问题!”
佣人们看到这番情形,也暗自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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