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兮说：“这些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让你找一个人上身，不仅是为了让你跟我聊天，更是为了让你倾听一下普通人的想法。这个卖混沌的大叔，上了一些年纪了，他的人生阅历丰富，或许他能能你一些好的建议。不过，你千万别吓到人家呀！”
我说：“他现在就跟在梦中一样，我不论跟他说什么，他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梦中，而且你方才出五百块钱找他聊天的事，他也会认为是他梦中发生的事，只有当他看到你给他的那五百块钱，他才会把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与他头脑中发生的事区别开来。我想，我跟他说任何话，他都不会害怕的，而且在他的梦中，他所说的都是中肯的，值得取信的！”
慕兮笑了笑：“那你就好好地跟这老者聊一聊吧，抓点紧，我们很快就要往黑山疗养院去了！”
于是，我用意识流跟那卖混沌的老头交流道：“老人家，你说人死之后，就变成了鬼，那鬼死之后，变成什么呢？”
那老人家说：“方才，你跟那漂亮姑娘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小伙子，你真是一个傻娃娃呀！你以为鬼死之后，就会再次提纯，可以逐渐变成神，这真是没有道理的。比如，人吃了我的混沌，混沌变成了什么，一部分融入了人体，一部分就变成排泄物了。这个混沌在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自己会变成什么呢？到底是变成人的一部分，还是变成排泄物呢？所以，没有必要为了变成神的一部分，而冒这么大的风险。我们只要平平凡凡地在世上做一个普通人，就够幸福了，又何必折腾来折腾去呢？大叔我就从来没有想过，一天赚五百块钱的事，有点吃饭的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对我来说也就满足了！小伙子，你不如跟大叔学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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