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下的毒蛊真的可以诅咒她?"盛月娇反问道。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呢?那也是假的,这玩意也没用,要真能唬住对方的话那就好了!"白岩叹了口气道,他心底里还有些担心,他越来越觉得这村子里的人有些不正常了,特别是盛月娇来了之后,那些人看向他们的眼光都变得警惕起来,他常年在雪峰山下接触最多的是啊花,因为她每年都会上雪峰山找他比试,而其他人他只是偶尔见一面罢了。
就算是这村里的孩童站到他面前,他也只认识许枫跟河童罢了,其他人或许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可他却越看他们越奇怪,却不知哪里奇怪了。
白岩将手上的稻草人扔在了雪地上,上面用啊花的血写成着她的名字,而后捆绑在了稻草人身上,这属于一种巫术,但这巫术却也不是每人都会,只有巫氏高层族人才会的法术,却不知从小离开巫族的白岩为何会?
"我们也快走吧!刚刚河童说了周围有东西,应该真的有东西才对,河童的不仅游泳快,她的敏锐感也比常人超出了几倍!"白岩提醒说道,他站在盛月娇身边矮了一个头,可他如今却如男子汉般站在盛月娇面前。
盛月娇抬头,雪落在她光滑的脸上,只觉得冰冷融入了皮肤内,但她却喜欢冬天这中感觉,心下不禁一动,她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俊俏脸庞的男子,他始终腹黑狡猾如狐狸,却比能识破她的伪装还为她不惜忤逆皇帝,轩辕云霄早已入骨相思万分的男人。
"盛姑娘?"白岩见盛月娇不曾走动半步,他回头看着盛月娇有一刻走神的样子说道,而那一刻他就像看到一个雪女安静地呆在自己的过度般,除了冰那就是雪最为适合形容盛月娇。
她的周围永远都是被冰冷所包围着,似乎无人能走近她的身边跟她站在一起般,连同白岩这个自诩美男的人都不敢站在盛月娇旁边,仿佛站在她旁边便是一种亵渎般。
"走吧!"盛月娇看向左右两边对着白岩说道。
这里一片雪白连一棵树都没有,放眼看去没有地方可以藏人,而啊花跟河童所说的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倒让盛月娇有了一丝兴趣。
盛月娇跟在白岩身后,而白岩却时刻在警惕着,他还记得那时候看到的那一团小小黑色的东西,只要被那东西碰过的人皮肤都会腐烂冒烟而死,而那种黑色的小东西却如星星一样多,密密麻麻分不出哪跟哪。
他亲眼见过,那时候他醒过来便在雪峰山上,他靠着自己的意志力逃了出来,但后背依旧被烫的一道深红色的印记,那印记时刻提醒他这雪峰山很危险,也没让他忘记了当初逃亡的感觉,所以他对雪峰山的路线恐怕是村子里最为熟悉的一人了。
日慢慢落下,盛月娇跟在白岩身后,而这一路上他们却没遇见任何问题,雪地里印满了大大小小不同的脚印,一路看去,盛月娇他们已经环绕雪峰山走了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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