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月闪身拦住了。
“你还要护着他？”如来竟然怒了，佛之怒！
“对！”卓飞月吼道，她眼睛已经湿润，脸上挂着一股决绝，显然触动了尘封的记忆。以如来的心志，决不留后患，怎么会如此轻易改变行动，当年的魔界前界主都被他处于极刑，还留下羞辱的字眼：“问观音为何倒坐，恨众生不肯回头！”
天骏也闪身与卓飞月齐肩，冷冷地问了一句：“当年的逍遥有什么错？善恶是非真就这么明显？”
卓飞月的声音开始变得荒凉：“他日我若登上神坛，必灭你如来！”
闻言，如来与天骏都是一震，想不到这样的话竟然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与其说是嘴里说的，还不如说是心里说的。女人如水，一旦冷至极点就凝结成冰，最柔弱的东西也会变成最锋利的武器。一旦她变得无坚不摧，一旦失去所有的安全感，她就不再需要善良。
“常人有三魂，而他只有一魂，且残败不堪。这上苍的弃儿，注定成不了气候，除非走邪道。”如来淡淡道。
天骏惊讶地看着如来，又看看卓飞月，再转过头看着李势，疲惫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惋惜。
卓飞月变得更冷了，脸上就要结冰。
如来摇了摇头：“罢了，总有人会收拾他。”说完就静静地看着李势，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个看客。
就在此时，一幕惊心动魄的景象突现眼前。骤然间，李势身上气势暴涨，先是苍凉绝世，了无生机。随后变成寒彻骨髓，破灭万物。随之转为剧毒无比，泯灭人性。最后变成神秘诡异，不可一世。这四种天理不容的可怕气息，分别对应了绝脉，寒脉，毒脉，魔脉！
绝脉，就是当年由于黑洞的吸扯，在李势体内留下的不可复原的伤。
原本他应该早就死去，却偏偏在这十死无生之中，颠覆修真界的理念练成了绝脉，成了神照功的第一脉！
李势，究竟是个什么人？
为何苍天也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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