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獠牙,化成了血色獠牙。
望着杀死腾腾的旗木朔茂,自来也叹了口气。
这些年,朔茂和欣渠一路走来颇不容易。本以为婚后能过起夫唱妇随的安生日子,谁知,安生了没几年,欣渠就没了。
他能理解朔茂的郁愤。
所以,他也拎着苦无冲了上去。
然后,和朔茂背靠背道:“不管怎样,必须得留个活口……不然的话,事后清算的时候,我担心你会说不清楚。”
“这个我考虑到了。”
说话间,旗木朔茂又用蛛网封印术削了一个敌人。
血块坠落间,自来也抹了一把面上的血雨,问朔茂道:“让符安参与此次杀戮真的好吗?”
“我需要看到独当一面的他……”说话间,朔茂又一次展开了攻击。
……
自来也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朔茂了。
曾经,朔茂一直很担心符安会被志村团藏洗脑,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戮机器。
可是现在,他却带着符安,一起扮演了杀戮机器的角色。
是想让儿子和自己一起为他的母亲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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