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辉阳的话是没有说完,但他话中的意思所有的人都清楚,在听了他这话后,为了不影响到他给徐省长的治疗,病房里一些人就自觉地到病房外面去了,最后,病房里只身下了徐劲松的几个至亲和那黎院长和窦专家几人。
“小牟,我们能不能留在这里陪着老徐。”徐夫人看了一下遛早病房中的几人问道。
“阿姨,他们都是你的亲人,留下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在我给徐省长治疗的时候,只要大家保持安静不大呼小叫的就行了。”牟辉阳点了点头说道。
“呃,小牟,我们两个老家伙也想留下来观摩一下,不知道行不行。”黎院长看着牟辉阳问道。
牟辉阳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两位前辈留下来,在我给徐省长治疗时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两位前辈正好可以帮我指正指正。”
牟辉阳走到病床前,看了徐省长一眼,用神识有对徐省长的脑部仔细探查起来,当神识探测到病人脑袋受损的部位时,病人受损部位的一切信息就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病人受损的情况还是比较严重,之前两条支细血管破裂,现在是将出血止住了,但却发生了堵塞的情况,这两条支细血管周围的毛细血管也破损很多,脑部里还有一些淤血。
将病情探查清楚后,牟辉阳坐在病床前,就像是小说中描诉运功疗伤一样,伸手按在了徐省长的背后,开始进行治疗。
脑部的结构就像是一台精密但却十分脆弱的机器,要是在治疗的时候稍不注意,哪怕是出现一丝细微的错误,都将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所以,牟辉阳在给徐省长治疗的时候,还是非常小心谨慎的。
用意念调动丹田中的真气,循着经脉小心翼翼地进入到徐省长那个脑部受损的位置。
牟辉阳先用真气将受损的一天支细血管修复,在血管修复之后,将堵塞在血管中的那些淤血用真气慢慢地疏通,然后留下一丝木系真气在刚刚修复疏通的血管内,温养受损的血管。
刚开始治疗的时候,徐省长感到治疗时传来一阵刺痛,即使在昏迷中也他也将眉头紧皱了起来。
看着徐省长痛苦的模样,徐劲松的家人和黎院长以及窦主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都不眨紧张地盯着两人,要不是牟辉阳之前有过交代,这些人肯定都涌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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