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没什么东西。”蒋蓉艺不经意的将这张纸收了起来,这个地址倒是熟悉的很,今年科举很多来赶考的学子都暂居在西京郊。
“本同根啊,好一个本同根,看来可能有些小看今年的学子了。”
“主子,这话奴婢不明白。”琴思看着蒋蓉艺,脸上满是不解,“这莫非是哪个上京赶考的学子送进来的?”
“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一种巧合。”蒋蓉艺眼冒光泽,看起来有些兴奋,“当我们想找的人主动找上门来,一拍即合的情况下,做事应该会更顺利!”
抬眼看了一下桌上的其他东西,蒋蓉艺稍微有些心烦,“先收下去,看着有些眼烦。”
阖眼小睡了一会儿,蒋蓉艺却怎么都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随即坐起来,匆匆的写了些东西在纸上,唤了琴思来,“找个靠谱一点口风紧的人,悄悄的送去京西郊的那个地址。”
“奴婢晓得了。”琴思见着蒋蓉艺神色紧张,定然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接下之后仔细的去做了。
休憩一会儿过后,蒋蓉艺便起身进宫,虽说在礼司做簿记并没有多少的事情,不过每日还是需要去一次。
这一进宫就快到了落锁的时候才出来,回到王府的时候都快看不见光了,蒋蓉艺打了一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沿着记忆摸去了书房。
书桌上还燃着一盏灯,灯下男子墨发松散的披在肩上,笔下奋笔疾书写着,不是眉头轻皱。
“主子,关于那件事……”
暗处冒出的声音。
“随她去。”千代夙寒头也不抬,只是有些漠不关心的道,“蒋逸闻能将帖子和礼物递到她那里,必然有他的本事。”
正面想别人推荐自己反而会显得拮据,可蒋逸闻却是找了一个很好的枝子来侧面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与其一心诚恳的送贴道王府,不如从与自己同姓的蒋蓉艺接触,间接的来证明自己。
“是,那书信……”
“由她去。”千代夙寒道,仿佛是对蒋蓉艺所做的任何事无端的信任一般。
神经敏感的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动静,千代夙寒抬手一挥,暗处的人立刻隐了起来,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探进来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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