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到这个人总会让我激动,”杨一边举起拐杖一边说,“来,我的朋友,我们一起欣赏一些他的画作。”
说着,杨按下按钮。屏幕闪烁,出现一幅粗糙的油画,画面上,一个身穿制服的人痛苦地倒在一个变压器旁边。
杨说:“这是他在基地的第一幅画作。结果当天下午,一位电路维修的工人死在画面上的这个位置。而我百分之百确定,在画这幅画之前,弗兰克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画面变换,上面出现一个病房,墙角站在一个没有脸的小女孩。
杨说:“这个小女孩藏在最隐秘的病房里,整个基地只有三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却被弗兰克丝毫不差地画出来。”
画面加速跳跃,跳过十几张画作,最后停在水晶头骨画面上。
杨继续说:“这是它画的水晶头骨,结构比例精准到零点一厘米。”
“自从他预见到水晶头骨的存在之后,整个人更加癫狂,”索菲亚继续说,“每日都要求见她。”
“她?”
“他认为水晶头骨是一位女士。”
“他见到了吗?”
“经过董事局研究,在来这里的六个月之后,弗兰克第一次接触到水晶头骨。”
“发生了什么?”我的心跟着悬起来。
“他完全疯了,”索菲亚说,“他捧着她拼命亲吻,嘴唇磨得鲜血淋漓,同时发出一阵阵呓语,好像在和水晶头骨交谈。”
“交谈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他倒在地上,用血写下几行字,之后失去了生命体征。”
“死了?”我想象着当时惨烈的画面,惊讶不已。
“死了。”杨语调哀伤地说,“至此,水晶头骨与那几行血字作为违禁品被永久封存。”
“血字写的什么?”
“我来说。”索菲亚抢先道。
“你不是又要卖弄你那首汉语诗吧?”安德里鄙夷地说。
“从汉语的艺术角度讲,索菲亚比你进步得快。你说吧,索菲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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