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秋嬷嬷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主子“老奴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你跟在本宫身边几十年了,什么时候还遮遮掩掩了?”太后皱眉。
“娘娘,洪水堵猛于疏!”秋嬷嬷道“更何况这男女之事成事在人!”
“怎么个疏法?”纵然是身边的老人,太后也不留情面厉声喝道:“你是让堂堂一国之君去和臣子抢女人?”
“老奴不敢!”秋嬷嬷吓得往地上一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直接说完“老奴也是看皇上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了上心的女人,而安定侯夫人,老奴看她表面是夫人,实则,也还是一个姑娘而已!”
“此话怎讲?”秋嬷嬷一席话让太后都迷糊了。
“娘娘,如果老奴没有看错,安定侯夫人还是处子之身!”宫中的嬷嬷谁没有点本事,端看走路形体就能清清楚楚:“老奴记得他们是年前成亲,年轻男女**,近十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圆房,要不是安定侯有隐疾,就只能有一种解释!”
“什么?”太后自己都不知道随着秋嬷嬷的分析自己内心一下就紧张了。
“那就是他们根本不是如世人所说的是夫妻,而只是因为某种利益不得不联系在一起!”秋嬷嬷大着胆子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让他们解了这夫妻之名,悄悄再把郝氏送到京都名门门下换一个出身,想必出一个皇后谁家都乐意,皇上那边也能满意了!”
“说得轻松!”能想出这个法子也难为秋嬷嬷了:“你起来吧,此事就当没说过!”
关键要看皇帝那边,如果真的是无法控制了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当然,太后更希望所有的办法都只是一种假想,朝堂未稳,边塞异心,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再与自己的权臣闹得不愉快
自己的权臣闹得不愉快,那只能是西梁的不幸了!
要说郝然这孩子,能够吸引皇上的也只有那份纯良的心性了吧!
“嬷嬷,京都的适龄女子可都打听清楚了?”要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合了皇上心意的皇后郝氏掀起的事儿就不是一件事了。
“娘娘!”秋嬷嬷见太后真的没有生气,这才起身回道:“三年孝期后,适龄的闺阁小姐并不多,而合意的人家廖廖无几!其中,就只有左相家的六小姐,太傅府中的乐文小姐,还有就是礼部尚书禹小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