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松涛拒绝化疗,拒绝手术,因为他知道所有的治疗对他的病情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夜松涛坐在轮椅上,让傅薄依推着他出了病房。冬天的午后阳光并不猛烈,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觉得很惬意。走道两边的盆栽中已经没有了鲜艳的花朵。这个萧条的场景让夜松涛的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夜伯伯,吃橙子吧!”傅薄依把剥好的橙子喂到夜松涛的嘴边。
夜松涛用手接过来微微笑了笑。“快过年了吧,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的冷。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明年的花开。”
“夜伯伯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傅薄依觉得喉咙发紧,哽咽着说不出话。
“傻孩子,人总要死的。我并不是什么好人,能够活到这个岁数已经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了。”夜松涛乐天知命,当他知道自己的病情时并不觉得恐惧,而是异常的平静。“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天了。”
傅薄依不知道该怎么接夜松涛的话,只是低着头沉默。
“薄依,你还爱他吗?”夜松涛希望在临死之前为夜魅爵铺好将来的路。
“我”还爱不爱夜魅爵?傅薄依也在不停的问自己。她凄凉的笑了笑回答:“夜伯伯,我爱他!可是爱不爱他还重要吗?他说过他已经不爱我了!”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夜松涛感觉心中的千斤重担一下子放了下来,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夜伯伯,夜伯伯!”傅薄依轻轻摇了要夜松涛,他又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嘱咐傅薄依:“薄依,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阿天,是我对不起你们俩!”
“夜伯伯!”傅薄依忍不住痛哭,虽然她不明白夜松涛话中的意思。
“别哭,你送我回病房去吧!”夜松涛轻轻拍了拍傅薄依的手背微笑着说。
傅薄依擦去脸上的泪水,慢慢推着夜松涛向病房走。傅薄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夜魅爵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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