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刚才那个戴着斗笠的小家伙,应该就是那个在西岐山大发神威的小冒险者吧?”
“那个小家伙,看来比以前更强大了,不过他这纸条和这铜牌留的到是多余的,虽然嘴里嚷嚷着是报仇,但是聪明的人用心一想,便是会发现其中的猫腻,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方法看似聪明,实则到很幼稚,不过是变着法的想要把我残剑宗的视线吸引到他的身上,这也算是他移花接木般的想替云泽山庄挡灾避难吧?”
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雪颈下那一道幽深的峡谷显得更加的迷人,丰满的臀部被那紧身的旗袍裙紧紧的兜住,隐隐的可以看出几丝勒出来轮廓,盈彩的嘴角微微的一抿,露出一丝风情万种的媚笑,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和铜牌,浅笑不止。
“只是,为什么你要那么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云泽山庄呢?西岐山的事情过去一个月那么久了,这仇早不报、晚不报,偏偏等到云泽山庄危难的时候报,未免也有些太巧合了吧?“
盈彩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唇彩,一阵清风吹来,将她身下的旗袍吹开,顿时间她那两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夜空中晶莹如玉一般的显露了出来,感觉到身下传来的一阵凉意,盈彩下意识的伸出手掩了掩裙子。
“咦……我记得那个西岐山的冒险者好像是叫李阳,而云泽山庄那位少庄主貌似也叫李阳,难不成刚才的那个冒险者李阳,是那云泽山庄五年前被人一脚踢下擂台的白痴少庄主不成?”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盈彩那张妩媚的小脸紧皱的眉头逐渐的消散,妩媚的脸上闪过一抹的饱含深意的意味。
想起来云泽山庄那位少庄主的名头,下意识的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荒诞,毕竟那名少庄主的名头实在是太糟糕了一些,而且她听闻云泽山庄的那位少庄主自从是五年前被太玄门的少门主一脚踹下擂台之后从未下过山,心灰意冷之下苦修五年都始终停留在固本七重天,至今没有跨入到御气境界,可是她刚才遇见的那名冒险者其实力至少也有御气四重天了啊!
她饶有所思的思索了一会儿,发现貌似只有那名冒险者李阳和云泽山庄的少庄主李阳是同一个人,方才可以解释的清楚,为什么那名冒险者李阳,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帮助云泽山庄。
“有意思,一个闻名全国的白痴,一个一脚成名的少庄主,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冒险者、一个背着弯刀戴着斗笠的少年,咯咯……这样有趣的小家伙,可真是不多了呢,算了看你那么喜欢伪装,这次姐姐便是顺手帮李阳小弟弟一把好了。”像是想通了什么,盈彩那张妩媚的脸上,流露出来一丝的诱人风情,说话间,她将手中的纸条和那代表冒险者的标志铜牌,全部捏成了粉末。
一阵吹来,将她手中的粉末吹散,夜空下妖艳的女郎,像是半夜里的狐狸妖精一般美艳动人,踩着猫步,扭着纤细的腰肢,浑圆的旗袍包裹着的丰满臀部来回摇晃一上一下的起伏显露出来一抹动人心魂的魅惑弧度,薄纱在那黑夜的风中悠悠飘扬,带着一缕醉人的香气弥漫在夜空,沿着那笔直的屋檐盈彩那一具丰满动人的娇躯缓缓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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