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涟尝试着伸出了手摸了摸，果然眼前的第二代莉莉只是一个虚影，暂且不论一个虚影是怎么引起空气震动发出声音的，至少成涟是舒了一口气：
先不管这个虚影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至少不会对成涟产生什么不利影响了。
“不拆除它，我就可以依附于其存在，而且你不是有个分身的能力吗？也许你以后可以不用再费尽心思的进行两处监视了。只要将一个分身的控制权交给我，我可以替你完成一些任务。”第二代莉莉用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道。
的确，同时控制两具身体非常耗神耗体力，要是有一个自己分裂出的人格能够接管，拿自己实力可是真正意义上翻倍了。
“你的智商靠得住吗？”成涟狐疑地说。
“嚯嚯，怀疑我的智商就是怀疑你自己哦~”第二代莉莉一点也不在意成涟的这种说法，笑着道，“虽然我的记忆是莉莉的，但是我还勉强算是你的里人格。不过需要一点和你的联系才能存在罢了……让我猜猜，你想问我这个空间的秘密，答案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嘛。”
成涟的确是想这么问，被“自己”抢了先手的感觉有些……奇怪。
“嗯，实用性还待确认。如果你没什么用处，我不管你是不是我，我可没有必要留一个隐患，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里人格篡位之类的狗血剧情。”
不过成涟还是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转过身来朝着自己的本尊性格堡垒走去，准备稍微调整下自己的性格就直接离开这里了。
“不会的。”莉莉有些失落地说。
“什么不会？”成涟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性格堡垒，一边随口问道。
“我说，不可能篡位，因为客观上就不可能，这个空间太大了，任何诞生在这里的你的人格都只会是主人格的工具，如果现在的你是如此处境，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成涟停住了动作，好半晌才喃喃道：“即便会有一丝不甘心，我也会竭尽全力成为本尊的‘工具’吧，因为这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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